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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站哨,”
萧琨说,“从今往后你是我们的兄弟,不是侍卫。”
斛律光于是盘膝坐在帐篷前的草地上。
萧琨又四处找寻,始终不见项弦下落。
“项弦?”
萧琨突然直觉不对,今晨项弦应当在自己前去见高昌王时就已醒了,只以宿醉托词不愿跟来。
他想做什么?去了哪儿?
禹州从一侧帐篷内打着呵欠,朝主帐前走来,发现了斛律光。
斛律光坐在地上,抬头看他,一人一龙对视,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你谁?”
禹州眯起眼,仿佛搜寻着记忆,却想不起斛律光,说,“我怎么像见过你?你是谁的转世?”
斛律光:“???”
“他是禹州前辈。”
萧琨说,“前辈,他叫斛律光。
您见着项弦了么?”
“大清早就骑着你的龙飞走了,”
禹州说,“找心灯去了罢。”
萧琨:“他知道心灯在哪儿?不!
这不可能,他只知道心灯在阿克苏,不知道心灯的确切位置!”
金龙升上万丈高空,翱翔于云海之巅,阳光于云背上投下滚滚金鳞。
项弦一身武袍飞扬,抓着龙角,发出畅快的呼声,操纵金龙一个翻滚,冲进云层,再带着水汽破空而去,疾射向祁连山脉。
天地如此广阔,犹如时光温柔的怀抱。
“小金,”
项弦拍拍龙角,说,“你不像阿黄一般会说话,否则你也应当记得,上辈子的不少事罢?”
狂风吹过,他已进入青海吐蕃境内,将速度催到最高,朝着正西方向快速飞掠。
无数记忆涌起,犹如被飓风掀起的浩瀚意识之海中,那些堪比山峦的惊涛骇浪逐一涌现,再崩解破碎。
一月前,巫山圣地,后山禁区中:
“你们必须真正地背离彼此,放弃彼此,”
倏忽之声响起,“才有战胜魔王的一线希望。”
“有病啊!
我俩又没有仇!
为什么要放弃对方?”
项弦简直对这妖头忍无可忍,又朝萧琨道:“这厮在胡说八道,不要在乎它说的,咱们走罢,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喂,”
项弦摇晃萧琨,心里怒火骤起,不再搭理倏忽,而是强迫萧琨看着自己,认真道,“无论你我如何,这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这种虚无的预言,我不相信,清醒点!
也许我们有一天会走上不一样的路,但这不取决于你的预言,我不管你是什么玩意儿……”
“冷静点!
先问话好吗?”
萧琨回过神。
“我不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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