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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书场的人为这事写了两句诗——“一骑快马荷叶香,妻妾成群吃包忙。”
“陈老板,咱济南人就该像张老大一样,快人快语。
你在大观园开店,把白案包给张老大,怎么样?”
对方胃口这么大,陈宝祥心里一气,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张老大托苗大爷出面,胆气很足:“陈老板,你是做米饭把子肉的,对白案不熟,再请白案师傅,就太费劲了。
你把白案包给我,我给你抽成,金主那边,你该怎么赚怎么赚,来回两吃,怎么样?”
陈宝祥哼了一声,端起茶壶,给苗大爷倒茶。
既然对方是老江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撕破脸。
不然,惹了苗家,那在济南城就没法混下去了。
三个人正聊着,外面有人进来,竟然是毕恭和毕敬。
上一次,毕敬被假扮毕恭的顾兰春当胸刺了一刀,受伤不轻,现在胸口鼓鼓囊囊,里面应该还包着绷带。
两人进来,看看陈宝祥,就在门口的桌边坐下。
陈宝祥提着茶壶走过去,翻开两个茶碗,给他们倒茶。
苗大爷看看这两人,鼻子里哼哼了两声。
“陈老板,谈事情啊?谈完了,我们有事请教。”
毕恭看着陈宝祥,态度比以前缓和了很多。
他们两兄弟久负盛名,在陈宝祥这里出了事,被他看了笑话,现在见面,当然有点抹不开。
“是是,二位先请喝茶。”
陈宝祥赶紧答应着,不敢得罪。
“陈老板,老陈……你这里乱糟糟的,什么他妈的鸟人都进来喝茶?我就说嘛,这茶叶越喝越不是味,原来是什么人都能喝的大路货!”
苗大爷看出陈宝祥的心思,他被张老大请来当说客,事情谈不下来,丢了面子不说,张老大给的茶水费也不好意思收了,等于是白白浪费了腿脚。
陈宝祥赶紧回来,给苗大爷倒茶。
“不喝了,这茶叶,给贩夫走卒喝吧!
要不,饮驴也行……老陈,刚刚张老大的事你考虑考虑,有钱大家一起赚,我呢,全中国、全世界也有一些朋友,给你介绍介绍,过来吃顿饭,给你个面子,你这名气就打出去了……你给我记住喽,我苗家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还从没给别人抬过轿子呢,你是头一个——”
苗大爷起身往外走,张老大觉得不对味,横了陈宝祥一眼,赶紧跟上去。
到了门口,苗大爷又哼了一声,看样子是想把气撒在毕恭、毕敬身上。
这两人的衣着打扮十分普通,跟济南城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身上又没有值钱醒目的装饰品,以至于苗大爷看走了眼,以为他们良善可欺。
“哎,哎哎,苗大爷,您老慢走,当心台阶!”
陈宝祥赶紧跑过来,一手挑起门帘,顺势挡住了毕恭和毕敬。
他知道苗大爷惹不起这两个人,冒冒失失发难,恐怕要惹来杀身之祸。
苗大爷昂首挺胸出门,带着张老大,扬长而去。
“陈老板,说说吧,那天晚上在这里,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竟然有人麻翻了我,到泺源公馆去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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