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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昨晚,冯意柠脑海里涌现几抹羞耻的回忆,脸颊微微发热:“当然不用。”
又直视回去:“老公。”
这姑娘面上佯装镇定,耳尖却冒着一簇红,裴时叙迈开长腿:“半点不愿服输。”
冯意柠跟上去:“冯家的家训,凡事不能露怯,得让旁人先看出气势。”
裴时叙不可置否。
车一路驶到酒店楼下,冯意柠正好处理完工作消息,解开身上安全带,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车窗半摇下,传来低沉嗓音:“老婆。”
冯意柠站在车窗前,稍稍躬身:“?”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叫老婆,总觉得下一秒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裴时叙说:“耳尖挺有气势。”
冯意柠微顿,不解地问:“是在说什么最新的冷笑话吗?”
裴时叙却说:“不早了,进去吧。”
冯意柠看他实在没有解释的打算,只能直起身,道别后,走出一小段路,再回头的时候,那辆迈巴赫已经驶入街道憧憧。
一阵风吹了过来,冯意柠下意识摸了摸耳尖,微凉,薄薄一层皮肤裹着柔软。
很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的耳尖,能有什么气势?
这人到底在莫名其妙说什么呢。
冯意柠边想着,边走进大堂,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下肩膀,转眸对上孟思栀饱含促狭的目光。
“想什么呢?车都走远了,难道一起把你的魂都带走了吗?”
冯意柠口吻认真地问:“你听过耳尖很有气势的梗吗?”
孟思栀张唇:“哈?”
冯意柠说:“你没听错。”
孟思栀冷酷评价:“好低级的冷笑话。”
冯意柠问:“哪低级了?”
孟思栀无奈耸肩,理直气壮地说:“我完全听不懂,难道还不能说明有多低级吗?”
冯意柠:“……”
就知道她这个发小,不是很靠得住。
“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行。”
项目组的局结束后,冯意柠顺路去提了她的新车,是辆经典款保时捷,一路驶回老宅。
老宅客厅里正在商量婚礼流程,齐馥仪和商窈杳相谈甚欢,冯亦清就坐在旁边微笑着附和。
其实这场婚礼,裴家早在大半年前就在筹备相关事宜,这些天齐馥仪和林娴若两位母亲,更是一起精心把婚礼的细节定好。
冯意柠刚到,就看到商窈杳朝她招了招手,只能坐了过去,大致听了嘴,婚礼地点定在古堡,裴家的家产之一。
冯意柠早就知道这场婚姻会盛大,只是没想到在讨论过后,各项流程会变得越来越繁复,她原本以为当天主要当个甜蜜微笑的提线人偶就行。
现在看到铁人三项般的满满流程,心想她那天多半要遭难。
冯意柠试图委婉地打断:“会不会太隆重了些。”
齐馥仪说:“我们齐家就没有不盛大隆重的婚礼,当年我堂姐穿着六米的拖尾婚纱,整个商界名流都赶着来参加。”
说着,齐馥仪眉眼浮现出几分留念:“当时堂姐就说,以后我们齐家姑娘的婚礼,要轰轰烈烈,更要做万中无一。”
说的是当年齐谢两家的联姻,至今还是临北的一段佳话,只可惜这对感情甚笃的夫妇,早年飞机遇难,只留下两个儿子,那年长子才不过二十一岁。
冯意柠伸手拍了拍齐馥仪的肩膀,她知道母亲跟堂姨的关系一向好,年少就是闺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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