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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谢二小姐是王爷的未婚妻,王爷可要过问一二?”
义康瞥了家臣一眼,把那荷包纳入袖口,笑了笑:“既然是皇上赐的婚,这残局自然由皇上收拾。
与本王何干?”
他起身:“本王倒是得立刻入宫,请旨为北伐先锋。”
家臣的眸子亮了亮,主子终于是开窍了。
檀家的飞速崛起,不就是因为上一回北伐胡夏吗?主子这回若是能趁北伐给自己捞点军权,彭城王府才能进可攻退可守,利于不败之地。
义康自觉是彻底想通了。
他入宫请旨,很顺利地成了皇帝的左膀右臂。
这对曾经无话不说的兄弟,早已互生隔阂,当下还维系着君臣手足的惺惺相惜做派,多少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五天后,拓跋焘收到宋帝北伐的密报。
其实,早在义隆下旨命谢晦为北伐先锋时,他就料定了建康那边趁火打劫不成,必然是要有后招的。
“军师,依你所见,宋人取了荆州之后接着北伐的可能有多大?”
也许是患难见真情,这次大战柔然,楼婆罗与崔浩这对死对头也算是共过生死的交情。
如今楼婆罗对崔浩虽然还是有些矫情,但在谋略上还是服了这个汉人。
崔浩摇着羽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楼将军,时下已经入秋,宋帝取荆州哪怕再是轻而易举,整军北上恐怕快要入冬了。
南方的汉人是受不了北地的冬天的。”
楼婆罗长舒了一口气:“娘的,这柔然和胡夏还没搞定,南方的汉人也来瞎凑热闹。
依着我的性子,是非打趴他们不可的。
可惜,咱三军将士已是疲累得很。”
主座的拓跋焘一直静默,做沉思状。
楼婆罗不耐烦了:“陛下,您倒是说句话啊!”
拓跋焘移眸看向崔浩:“柔然的军粮布帛钱银,能交的赎金都交了。
这人,朕可放得?”
崔浩依旧高深莫测地笑笑:“陛下竟然早有决断,又何故再问微臣?”
“哈哈哈。”
拓跋焘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隔空指了指崔浩,“知我者,爱卿也。”
楼婆罗最讨厌崔浩这般故弄玄虚,吹胡子翻了个白眼。
拓跋焘已走下主座,忽地啪地拍在楼婆罗肩上:“阿罗,若要你与阿伏干决一死战,你有几成把握?”
楼婆罗讶地嘴巴张了张。
阿伏干号称柔然战神,与可汗大檀乃是连襟。
此次大檀南侵云中,阿伏干原是请战为帅的,但大檀好大喜功,自认武功谋略不输阿伏干。
若是以阿伏干为帅,这攻占大魏的功劳必然又归于了战神。
故而,他便命令阿伏干戍守皇庭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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