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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交给我的事情你还不放心吗,早就给你安排妥当了,万事俱备就差您的脑子了!”
“哦,”
梁昼和回,“那没你事了。”
被用完就扔的许易安习以为常,不仅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兴致勃勃的给好友添堵,“哼哼,我看你恢复记忆之后会怎么捶胸顿足追悔莫及悔不当初。”
梁昼和轻轻嗤了一声,由于刚刚回家一趟还经历了母亲明里暗里打探,alpha心情欠佳,语气也谈不上多好:“是吗,那可能会让你失望了。”
电话那头的许易安回以比他态度还恶劣的冷笑。
.
“请问是有提前预定吗?”
“啊,好的,梁先生请跟我这边来。”
据许易安说这是他花老大劲找到的国内最好的催眠医师,心理疏导室布置的温馨而富有情调,可收拉的百叶窗,一张简单的办公桌,桌上点缀两盆长势盎然的绿植,贴墙设有古色古香的檀木书架,甚至还有可供人小憩的柔软躺椅,包括连墙上挂着的壁画都是恬静的白花绿野图。
明明全都是引导人舒缓心情的布置,应当让人更放松才是,可不知为何梁昼和一进去就下意识提高了戒备,甚至久违的感到不舒服,眉头低压着眉骨让他看起来气场愈发冷峻。
坐姿轻松的催眠医师并没有起身,而是像招待一位好友般让梁昼和随便坐,观察了许久男人的反应之后,他才撑着下巴悠悠开了口:“梁先生你好,我是贺鸣,喊我贺医生或者全名都可以。”
“贺医生。”
梁昼和冲他点头示意。
“看你好像是不太喜欢这个地方?”
贺鸣端起茶杯,手作扇状拂散了茶面雾气袅袅,让被遮挡后的视线可以更方便观察客人的反应,“对布置哪里不太满意吗?要知道我可是借鉴了国外一些催眠大师的设计,花了不少心思呢。”
梁昼和顿了顿。
他只是直觉不喜欢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有理有据的观点,自然也不太好评价,最后只是敷衍的笑了笑,以商业谈判的语气点评了句:“嗯,确实不错。”
贺鸣听后轻巧耸了耸肩,趁给他倒茶水的工夫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问完后发现这位顾客的情绪还是紧绷的厉害,简直有些无奈了:“梁昼和,放轻松,只是简单的聊聊天而已,你平常和别人聊天也这么一板一眼吗?”
没有。
不管是和家里人对话还是在商战里如鱼得水,他的交流永远都是简明扼要的,只要他想,甚至可以称得上愉快;同他深交的许易安倒是吐槽过他嘴毒、不积口德,但哪怕是和他之前反感的沈倦交谈,都没有现在这么生硬勉强。
“好吧,好吧。”
贺医生退让了,“那就跳过正常的寒暄。
请问梁先生这次过来是想解决什么问题呢?”
室内空间开阔,窗明几净,在呼啸而过的穿堂风把医师面前摊开的书翻过一面之后,梁昼和双手十指交叠放至小腹前,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我的记忆好像被篡改过,我想让它恢复。”
贺医生挑了挑眉,觉得这位顾客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据我了解的来看,一般的顾客都是因为在一段记忆里备受折磨所以选择忘掉,要回想起来的还真是少见。
那么梁先生,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呢?是遇到了什么冲击力强的人或物或景,让你的潜意识浮出了水面?”
“嗯,”
梁昼和爽快的承认了,“结婚对象是自己的初恋对象,但我却没有和他在一起的任何记忆。
至于为什么有这个怀疑,是好友觉得我的反应很奇怪,所以建议我来看一看。”
“不记得结婚对象是初恋对象?这么劲爆?”
贺医生随口调笑了两句,对面长相英俊的alpha无奈叹口气,默认了。
“既然这样的话,好哦,”
贺医生手上蜿蜒缠绕着一条铜黄的细链,末端的怀表被他随意夹在两指尖,原本含笑的表情也端正了起来,“那我最后确认一遍,你本人是自愿并且坚决接受接下来的催眠过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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