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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具体化,沈倦想不出比他更好的代名词。
沈倦甚至知道因为柱身弯曲而翘起,梁昼和可以轻易的顶到他身体的敏感处,填满他拥挤湿热的肠道,就像体内的水液被拧干榨出体外,不然怎么解释他到底哪来这么多的水?
因为没什么除了精液的腥臊味之外其他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沈倦便也不再排斥,再上前近乎淫荡的舔了一口龟头。
粗粝而不平整的舌蕾擦过敏感的龟头,梁昼和无可抑制的更硬了些,沈倦一手握住他柱身缓慢的上下揉搓,搭在鱼缸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勾上他的大腿,麦色和素白的搭配让人肌肉贲张,沈倦简直像只要人命的水妖。
因为湿漉漉,因为眉眼水迹未干,因为脸颊冰冷却口舌温热。
梁昼和舌尖舔了一圈上牙,肌肉线条如山峦起伏的手臂按住沈倦的后脑,手指没入沈倦漆黑的发丝。
沈倦才刚含住头部就感受到梁昼和不可耐的急迫和催促,小心的收了牙齿以进入的更深。
才入喉腔就因为反射性干呕被噎的够呛,咽喉的软肉剧烈的收缩,就像捕捉到了猎物而层层叠叠包裹上的肉食性植物,沈倦急急忙忙退出来,咳到稳不住身形。
梁昼和托起他的脸,拇指擦干沈倦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不容抗拒的按住沈倦的后脑。
沈倦喉咙中异物侵入的感觉犹存,迟疑半晌复而舔上梁昼和的柱身,一路细细密密的舔吻到睾丸,含住又吐出,辅以手掌的上下撸动,他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刮擦铃口,因为梁昼和愈发坚挺的直白反应。
他又艰难的深喉了几次,每一次都恍惚有种喉咙被操穿的陌生感,梁昼和紧紧扣住他,带着他慢条斯理的抽插几次,他不喜欢嘴巴张到极限时脱离控制的感觉,因为那样一定很丑而且难堪。
可是梁昼和意乱情迷的鼓励他,“…放开些,牙齿内收,……做的很好,你很漂亮。
我从不否认。”
梁昼和完完全全的射到了咽喉深处,这种深度根本没有办法吐掉,况且梁昼和的性器仍然卡在喉腔,吞咽时想必夹得他很爽。
他眼稍眯起,像餍足的猎豹——沈倦对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为简直无话可说。
精液里无可避免的含有信息素的味道,梁昼和漫不经心的想,想必可以尝出来是一种窝囊而且…甜腻到恶心的草莓慕斯的味道。
梁昼和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哪怕是S级也十分厌恶,因为味道完全没有威慑力的缘故他甚至不能轻易的释放信息素使用专属于alpha至高无上的权利。
S级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纸轻飘飘的证明,用于登记,用于家族彰显。
别显露信息素。
因为别人会诧异、打趣,再到哄然的大笑:“怎么会是这么娘们唧唧的味道啊小梁,你可怎么制压其他的alpha啊哈哈哈哈……”
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沈倦胆敢露出诧异或者其他令人扫兴的表情和反应,他就……
沈倦拿湿纸巾敷上虐待后发红的嘴角,看梁昼和一直死死的盯着他,十分不理解。
“做什么,这还要检查吗?”
沈倦不解的问道,便“啊”
的长了口,敷衍的展示,“真的都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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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本来打算上床做爱一章解决的,没天理啦,看看进度吧,这才哪到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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