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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揉摁他的咽喉,摁着偠往里灌。
叶知丛觉得有时候陆放的兴.致好像总有些极端,要么是给他看那双好看的手,捉弄得他哭一宿也不肯做一次的,只把东西给到外面弄他满身;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彻彻底底地埋进去,灌水饱似的一点也不肯让他流出来。
叶知丛实在没了力气,蹆肚抽筋也动弹不得了。
他在斐济看了无数个日出,在天亮起来的海盐咸湿味道中说了好多个晚安。
可陆放总是不依不饶的,在他低低切切小声哀求数遍无果后。
啪地一声有巴掌落下,叶知丛茫然回神,耷拉着眼皮有些睁不开。
陆放说他不专心,问他这种时刻还走神,在想什么?
想他快要死掉了。
叶知丛没说话。
陆放托起他的后脑,掌控他的出口,迫使他睁开眼只能看向他,见他不开口还低声威胁他,“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出来了吧。”
叶知丛哆嗦地厉害,他知道有些事情陆放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平时他没怕过什么别的,可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使得他最怕这个。
他慌张无措地摇头,伸出舌尖往人唇边凑,他去轻舔、去一下一下地啄,他递出去口腔中最柔软的想说哪怕咬破也没关系。
他软着嗓子说哥哥,你别罚我这个……
陆放垂眸看着那双被眼泪沾湿的睫,眸子湿漉漉的透着水润亮光,这种事情小朋友却总是会记得很清楚的。
他上次说不允许叫别人哥哥时咬破了他的舌尖,这次小朋友就学会了举一反三的主动凑上来讨罚求和。
啧。
一向乖巧的人学坏也很快。
可哪怕心再软的人见到此模样,也怕是会硬的像石头,根本捂不化。
这不就像是小羊亲口叼着自己的软肉往人狼嘴边送嘛。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本来就心黑手黑又特别坏心眼的陆放。
叶知丛把能想象到的好听话全说了一个遍,咿咿呀呀地到最后都要胡言乱语了。
他再也不敢走神了,他现在眼里肚子里全是他,哭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是抽痛的,终于在最后时刻得到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他怕这个,可结束后,失焦的瞳孔里又写着餍足。
他的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不是粉色了,他的所有血液都在沸腾,久久才归于平息,留下一片被灼烧过的红。
陆放亲吻他的唇角,吻去他眼底的泪。
叶知丛连团都团不起来了,摆烂似的摊开在那里,软的像薄薄一片无骨小章鱼,湿哒哒地怎么抱都好摸。
他从‘只想要他’学到‘只看着他’。
叶知丛偏开视线,好了,现在他不仅看不了陆放的手,也有点看不了那张脸了。
他好容易才费力记起的那张面部轮廓,现在睁眼闭眼全都是那双盯着他的晦涩不明的视线,有时只消一个眼神扫过来,就看得他脸热。
脸热,耳朵热,记忆中出现过的地方好像哪哪都热。
叶知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曾经说陆放才是那个比所有飓风加起来都还要可怕的风,竟真的一语成谶。
他好可怕,他站在飓风中心,明明被席卷一切的狂风包裹,可他却在台风眼中平静的表象之下、安然无恙地端坐着直到现在才察觉。
就比如陆放才刚抬手,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便先思维一步做出抉择,叶知丛嘴里的果汁还没放下,圆脑袋就已经被他自己送到人掌心里教人揉了。
“?”
叶知丛愣了片刻,唰地一下把脑袋支棱起来,一双圆眼诡异地盯着陆放。
陆放也好似有一瞬间的诧异,垂眸瞥向他,抬起的手腕僵在空中,没落也没收回。
叶知丛向后仰了下,双手捂着自己头顶,有些警惕地盯着陆放:“你干什么?”
陆放一时失笑,指骨微动指了下桌面,“我拿水。”
“。”
叶知丛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出来哪里不对,却总觉得好像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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