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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来,这小子倒是挺能折腾的,经历也挺丰富,做过乞儿,卖过烧烤,打过房俊,马踏武门,与魏王交好,得陛下封赏,还有那诗,不是胸有沟壑之人是绝难做出如此诗句,要不是知道他只有十七岁,我真以为是哪个老家伙呢!”
阎立本赞叹道。
“只是不知陛下为何要让他去督造海船,难道他还懂得造船?要真如此,那可当得妖孽二字了!”
闫立德点评道。
“大哥,你准备怎么做?”
阎立本询问道,话语中带着丝丝冷意。
“怎么做?他若不是罗成的儿子说不定我会大加栽培于他,此子可不是池中之物,这时候与他交好,以后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可万万不该,他是罗成的儿子,是罗艺的孙子,这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与他交好,既然不交好,那就只有打压,决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想当年罗艺怎么对我的,今日我就怎么对他孙子!”
闫立德脸色阴沉的说道。
“大哥,我懂了!”
阎立本没有多说,但这一句话就表明他站在大哥这一边。
罗章可不知闫立德与阎立本已经调查了他,甚至跟他祖上有些恩怨,可就算知道,他也会挥一挥衣袖,大声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当然,在罗章回船坞司的档口,系统音就提示了起来。
“来自闫立德的仇恨值+1000”
“来自阎立本的仇恨值+888”
“来自......”
恩?闫立德的仇恨值怎么一下子增加那么多?还有那阎立本,居然也对我仇视起来,我貌似没得罪阎立本吧,难道是因为他大哥?
虽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这却引起了罗章的警觉和提防之心。
在回到船坞司之后,罗章将将作监答应拨款修缮船坞司的事给说了,得到了一帮老家伙的拥戴,几乎罗章走到哪,就有个老家伙跟在边上,给罗章解释这里的一草一木,那叫一个殷勤,跟上午来的时候可是两种待遇。
罗章也不以为意,人嘛,不就是这样,只要你有利用价值,谁都会巴结你,他也见怪不怪了。
他今日来船坞司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想要设计建造一艘海船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里面不单单有人的因素,还有银钱,场地等等,缺一不可,这些,船坞司都没有。
这帮老家伙的确有两把刷子,可毕竟年纪大了,让他们在一旁指挥指挥倒是可以,建造?还是算了吧,别一艘海船造完,这些老家伙都归了西,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在交代一声,若是将作监拨款下来通知他后,罗章就驾马离开了,他还要去城外自己的封地看看。
这不是又加官进爵了嘛,李世民也算厚道,又赏赐给他五百亩地,还是在兰田县境内,他自然要前去确定下来。
赏赐的金子被奶奶收了,但地收不了啊,这可就是他的外块私房钱了。
上次那块地不但挣不到钱,还要往里砸钱,罗章希望这次的地别让他失望。
当然,若是还有人从中使坏,这次的他可不会放过!
一路悠然的骑马而行,罗章并不着急,边走边吃着长安的美食,话说他自从来到长安后就没逛街买过东西,一来是没钱,这第二就是对新地方的本能恐惧,生怕惹人注意,毕竟他那时候实在太弱小,就如现在的小弟赵天虎都能打的他连妈都不认识,谁知道他逛街会不会被什么人盯上。
你还别说,长安的美食真不错,本身也是中午了,他放开了肚子吃,等出城的时候,那肚子圆滚滚的,吃撑了!
等罗章赶到万年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还是那个衙门,还是那二个看门的衙役,罗章微微一笑,不知这次县令见到他会是何反应,想来表情应该相当精彩吧。
“来这何人?这县衙也是你随便进的吗?赶快走开,小心爷爷心情不好送你进大牢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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