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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女偿,既然你父君那么喜欢你,他一身武功都废了,你来替他不行吗?”
纳兰无双理所当然地哼了声,只是说的话明显底气不足,她自己都知道,这样是强人所难,月铎不想和她回皇宫,她又如何强求?
长歌抿紧唇。
面色阴沉,月铎知道她心里不愿,便道,“你我之间的事,何必将女儿牵连进来。”
他没有回头看纳兰无双一眼,也没有看向长歌等人,只是平静地将视线落在案台上。
不知为何,黎湛此时有些同病相怜起纳兰无双。
一直觉得长歌与月铎是容貌上相似了些,性子上并不相像,但现在……他倒是懂了,父女俩都是绝情起来死不回头的脾气。
“我们之间还能谈下去吗?”
纳兰无双只是面上一嘲,道。
“不要在孩子们面前胡闹了,你也不想让人笑话吧。”
月铎终是回头,面向纳兰无双,像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似的,眼里带了淡淡的无奈。
纳兰无双面色一红,却是气的,她冷冷地看了眼闻言立即收起好奇眼光的云少,然后淡淡地看了眼面色如常的黎湛。
最后咬咬唇,“我们就比一场。
让我死心也好……”
她看向长歌,即使语气低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祈求的意思,纳兰无双总是有纳兰无双的自尊和骄傲不容践踏看轻。
“那就比一场!”
就当月铎又要出声制止的时候,长歌突然勾起右嘴角,眼中光芒大盛,高声道。
纳兰无双不由眸子微微亮了一亮,四目相对,都有激烈的火花迸发。
“你不拉着点……”
云少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江湖人士好像知道了太多皇室的秘密和感情纠葛了,不由为自己的前途堪忧。
然而他又忍不住扯了扯黎湛的衣角,压低声音提醒着。
“我为何要拉着?”
黎湛只是斜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却又胆小的云少,语气平淡正常。
这可是他媳妇和丈母娘打起来了,他不去劝着点真的可以吗!
云少瞪大了眼,而后摇头叹息道,“也难怪啊,你这死冰块怎么会知道两头讨好这么难的事儿呢!”
回应他的是黎湛高傲的后脑勺……
他们只是简短地说了这两句,然而纳兰无双已经率先掉头朝外走,“明日午时,在这里,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架,绝不爽约!”
外面的雨还下着,并且也没有减小的趋势,纳兰无双走到屋檐下,斜斜的雨丝打在她的面颊上,她回过头,美艳的面上带了几分狼狈,就那样看着月铎还有长歌。
然后也不等众人回话,她就走进了雨幕,头上和身上顿时被冰冷的雨水弄湿,她却像没有感觉似的往前走,火红色的宫裙都湿了一半。
“陛下!”
然而无心此时端着药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甩了汤盅,将离得近的一人手里的雨伞抢了过来,冲进了雨幕。
无心给纳兰无双打了伞,还给她披上披风保暖,然而纳兰无双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道,“备马车,回宫。”
无心立即应声是,几乎是喜不自禁的,她们离开皇宫久了那是要出乱子的,陛下总算想到了回宫这事儿!
须臾,待雨势小了些,马车到了,纳兰无双才上车,车帘落下,也掩住了她一瞬苍凉和哀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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