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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到了动静,也不回头,就这么弓腰坐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以潇不敢过多停留,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那个……你好。”
女人没有作声。
“这儿这么高,你这样坐着,挺危险的。”
她斟酌着用词。
许久没得到回音,就在以潇以为女人不会搭理她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穿了过来。
“小姑娘,这里很快就结束了,你走吧,别平白添了晦气。”
显然是在她冲过马路时就瞧见她了。
以潇心跳得极快,她努力平静下来。
“阿姨,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女人忽然笑了一声:“小姑娘,你还小,你不懂,这世上不能解决的事太多了。”
以潇做了个深呼吸。
她慢慢、慢慢地朝女人那头挪步子。
“您说,我帮您想想办法?”
“你能帮我想什么办法。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只能跳下去了,”
女人叹了声气,“我原本还想回忆一下自己这一辈子的。”
又是一阵脚步声,以潇回头看了眼,是沈终意上来了。
沈终意朝她努了努下巴,示意她起来。
以潇收回目光,并没搭理他:“一个人回忆有什么意思,阿姨。
您有没有亲人,不然我去把他们找来……”
“没了。”
“……”
以潇顿了顿,“那不然您跟我说说?”
“我们是陌生人,有什么好说的?”
以潇还准备再开口,沈终意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肘:“不要过去了。”
“你撒手。”
怕刺激到那个女人,她压低声音,用气音道,“这是一条人命,难道你打算眼睁睁看着她往下跳?!”
沈终意看了她许久,就在她终于不耐烦时,他忽然启唇。
“说不定你救了她,反而是害她。”
他语气很淡,“她没有亲人,就这种情况来看,经济状况应该也不好,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得都要更糟……既然这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以潇径直甩开了他的手,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沈终意嘴里说出来的。
“沈终意,你不想管就站边边去,不要来妨碍我,”
她怒道,“没有哪条生命是无意义的!”
她转过头,问:“阿姨,您就没有什么遗憾的、未完成的事吗?”
女人的背脊僵了僵:“没有。”
她似是恼了,“你走不走啊?”
做惯了看脸色的事,以潇立刻察觉出她的不对来。
电光石火间,她脑中闪过无数想法,情况紧急,她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没做完的事?在意的朋友?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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