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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
年轻公安问。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是我杀的!
不是我……”
何淑敏用力摇头,想甩去那些恐怖记忆,却越想越害怕,抽搭着哭个不停。
徐友亮皱眉:“小何,你不要慌张,没人说是你杀的,下午市医院来人检查过,已经证实是咬舌自尽。”
舌头……何淑敏想起那个软乎乎的触感,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打了个冷颤。
“里面的人就是周阿贵。”
徐友亮平静道。
何淑敏目瞪口呆,张大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中年公安问道:“你和周阿贵什么关系?”
“没关系!
我和他没关系!”
何淑敏惊恐摇头,开始不停掉眼泪,抽搭着哭了起来。
两名公安都不再问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徐友亮无奈摇摇头:“小何,知道为什么在这里问你话么?”
何淑敏满脸眼泪,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徐友亮。
徐友亮声音温和:“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以后还要结婚嫁人,真要是把你送到预审室关几天……对你名声不好!
所以只在这里找你了解情况。
妇联的同志都在,你姑父也在,他们都在后面看着,你不要有顾虑,两位同志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认真回答,听清楚了么?”
何淑敏再一次泪眼迷蒙,不住点头道:“徐大哥!
我……我都听你的!”
宽敞的会议室,明亮的灯光,身后有自己熟悉的亲人,又有一心为她着想的徐大哥,何淑敏慢慢踏实下来,上午的恐怖阴晦渐渐平复。
“你跟周阿贵什么关系?”
中年公安再次询问。
何淑敏小声道:“他是我大姨的儿子……”
“是谁让你来看他的?”
何淑敏犹豫下,还是低声答道:“我妈……”
“上次见到你大姨是什么时候?”
何淑敏一怔,目光躲闪了一下:“县里游街时候……”
“除了那次,你还见过她么?”
“没有!”
何淑敏马上回答。
两个公安都不说话,眼神望向徐友亮。
徐友亮盯着何淑敏冷声:“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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