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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趁着还未散值,微臣想去找一下北御苑的勾当官。”
“为何?”
“臣想寻他帮个忙。”
“为何找他帮忙?”
他这一句,倒是真有了两分隐隐的不满暗含其中,彷佛并不理解北御苑勾当官能帮她的忙,他有哪件做不到。
“微臣想请他在使团入京赐宴北御苑那日,帮我多放一个人进苑。”
居尘婉转道,“不需在筵席上有位置,能放他进来就好。”
宋觅问道:“谁?”
“舍弟,李无忧。”
宋觅这回真蹙了眉头,“这是你的意思?”
居尘顿了顿,如实相告:“那日在皇城驰道,我确实是有事才提前回家的,我阿娘喊我回去吃饭……”
“然后她同你说,希望你弟弟有机会参宴?我记得他并非正室所出。”
“是我父亲提起的,他说无忧很想看大梁武臣同吐蕃使者比射弓。”
“李郎中自己不去求人,却暗示你母亲?”
居尘耸肩道:“或许不是有意暗示,但我阿娘放心上了。
她可能是想显示出我有出息吧,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父亲的烦恼。”
居尘如今是接待使团的辅臣,目前又在北御苑监工,只需同北御苑的宫门护卫打好交道,此事于她确实不难办。
只是她的阿娘并没有想过,她女儿是否愿意欠下这个人情,以及这对于她女儿,又能有几分好处。
宋觅凝着她略有无奈与怅然的眉眼看了良久,结论道:“你很爱你的母亲。”
居尘心口宛若被戳了一下,看向他,“你也很爱太后娘娘。”
宋觅错愕,轻笑道:“我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跳《长恨歌》?”
她直勾勾的视线,一错不错地望了过来,彷佛是透过自己的影子,窥探着他内心深处。
宋觅短促的沉默,笑道:“行。
记得叫他配合搜身,还有一些违禁物品,不可带入苑中。”
居尘怔了片刻,才反应到他这是直接应承了这件事,连忙躬身作揖,“多谢王爷。”
宋觅鼻尖不由溢出一丝嗤笑,以手支颌,望向她,“四个字,谢我?”
四目相对,居尘睫羽微颤,宋觅理所当然地点了点自己的唇角,眼底荡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若在说,你懂的。
居尘只得干咳了声,缓缓靠近。
就在两人唇角即将触碰的瞬间,外面忽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尘,到点了,吃饭去!”
旭阳一壁欢声喊道,一壁迅速推开了阁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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