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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鸡蛋可都是要上街换了钱的,那鸡也是要留着下蛋的,你要是敢打了它们的主意,我就让老二休了你!”
王氏凶恶地道,“你个不孝的东西,天天就巴望着好的!
我气都要被你气死了。”
真要是那么容易气死倒好了,等你这老不死的两腿一蹬倒是能立马提分家的事儿了!
可惜你这老不死就是怎么也不肯死,瞧那中气十足的样子!
风氏在心中冷哼着,眼珠子一转又道:“阿娘,我是觉得你当初要了四弟妹把那崔家的姑娘给了萧易这事儿做的太不对了,那崔家的姑娘那叫一个本事着呢,前两天和萧易上山猎了一头梅花鹿,活生生的,这可不知道要卖了多少银子呢,你瞧见了没,从镇上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人那是买了一车的好东西,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鹿肉是个什么滋味呢,听说这鹿肉可是个大补的玩意呢!
阿娘你可见了那两口子的房子,那叫一个好的,还有高家的田和地,可都是他们两人给买了去的,我滴乖乖,那得多少银子呢!
萧易那人怕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儿,只怕那崔家的手上可捏着不少的银子呢!
这两人的日子那过的叫红火的很哪。”
王氏听到风氏这么说的时候,她心中也不免地有几分的气恼,在她眼里,萧易就是一滩烂泥,可现在这一滩烂泥居然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了,这让她的心里面也是难受的厉害,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你看着眼热你倒是和人过去!”
王氏骂道,“你要是肯,你现在就收拾包裹去和人住去,给人当小的也成,我也不拦着你!”
这老虔婆!
“阿娘你这话说的,人家这日子过的好了,你以为就我一个人眼热着呢?咱们家好歹也是养了那小子那么些年,难道就这样说断就断了?这一笔写不出两个萧字呢,人家定了这上梁酒没有个长辈那哪里能成的?!”
风氏对着王氏道,“当初那事儿也是在气头上,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要是爷爷还在的话晓得这事儿还不得伤心死,现在事儿也过了那么久了,我说阿娘咱们走动走动,这关系总不能这么下去吧?”
王氏哪里不晓得风氏的那点心思,“怎么的,还要咱们委曲求全了不成?当初我们怎么就做错了,想那小子有今日还得谢了我呢,要不然他能起了房子买了田地的,这白眼狼,那么多年的恩情说忘就忘,什么玩意儿!”
“是啊,要不是当初阿娘你做的事儿,那小子哪能娶得上媳妇,说起来阿娘您也算是给那小子办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儿呢,咱也不是说给那小子低头什么的,只是阿娘你不是一直都说着家里面也不宽裕么,明年秋天,老四可是要考举人的,要是考了举人春天的时候说不定还要考进士呢,这路费啊,考上了之后还得打点打点的费用可不少呢,阿娘你说是不是?”
风氏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这多一个人多一个帮衬,你想啊,萧易能够从山上猎下一头活生生的梅花鹿来卖了银子,那就能够再猎第二头第三头的,这银子积累得多了……”
王氏听着自己这个儿媳妇的说辞心里面也有了几分的激动,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么,萧易那小子有本事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好处,老四哪儿处处都是要花钱的,家里面别看有田地,但那么大一家子人可都要吃喝拉撒的呢,一年下来也有不少的花用,她抠抠搜搜地存下的银子可不够老四打点的,当初看上汪秀才哪儿也就是想着他有束脩到时候能够帮衬下一点,但现在就算是能指望也是指望不了多少了。
萧易手上的田和地,还有打猎的本事儿,王氏只觉得一想起来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呢。
而且现在的王氏也有几分的后悔了,萧易那是个穷光蛋,会有今日多半也是崔家那丫头,早知道崔家那丫头是个这么本事的,她还不如留给老四呢,这银子也能到手了,想想现在的老四媳妇,那可真是个金菩萨似的人,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她心里面也一直都憋着一口气呢,要不是看在老四的份上,这样的媳妇她可真不要,半点农活都不会干的,开了春也别指望人能够下地干活。
“那就这么低头了?”
王氏心动不已,但还是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个长辈,要她一个当长辈的先去给那小子低头这实在是太掉了她的脸面了。
“阿娘,你得想想老四啊,老四当了官那咱们全家可都能享福了,您想想这个难道还要顾及着脸面不成?这舍不得脸面套不来银子!”
风氏怂恿道,“我听人说,这当官也是分的,要是打点好了,这到时候老四去了有钱的地方当了老爷,那可就孝敬的人不少,满地都是金银珠宝啊,要是没打点好,去了那种山沟沟穷晃晃的地方,说不定还不如咱们这儿的县老爷呢。
要是不会打点,被上头的随便捏了个小辫子,老四这官可也就当到头了。”
王氏一听风氏这话,倒也觉得十分的在理,这当官可不就是这样么,左右都是要银子的,好歹也要让老四去了好的地方当官不可!
“我得和老爷子商量商量去,可不能耽误了老四的前程!”
王氏沉吟了一下道,现在的她也顾不上风氏了,满心满眼地就是萧守业的事儿。
风氏嘴角微微一勾看,心道崔乐蓉你个小妮子不给我半点好处我也让你往后都没啥好日子过!
风氏这做的虽是有些意气用事,可心中倒也还是期望着王氏和萧远山能够从萧易哪儿剥下一层皮来的,老四靠举人的事儿那还没个影呢,考上全家享福,没考上她是一定要分家的,到时候要是能够顺带把萧易手上的也并在一起分了,那还能多分一亩田地呢,这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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