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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是,九位光辉神里,的确只剩命运女神和曙光之主还活着——所以阿纳托利的推测,从根本上就不可能成立。
但汲光没有再揪着这一点继续质疑。
因为他发现了,这事阿纳托利给不出答案,这个年轻的信徒只会盲从神父艾伯塔的话,并把想不通的事情归为神迹。
而自己继续质疑的行为,也会让自己显得好似偏向那个嵌合体兽人一样。
汲光不想给人留下那种印象。
阿纳托利不像在撒谎,这个自卑、沉闷、被排斥的年轻人,也没什么理由撒谎。
他只是在转述自己知道的一段往事罢了,而兽人小镇这种程度的消息,不太可能作假。
所以汲光对森林那只奇怪的兽人的好感骤然跌落谷底。
他极其厌恶任何灭绝式大屠杀,哪怕只是个游戏。
如果那只嵌合体兽人的确用那般惨绝人寰的手段的毁灭过一座小镇,那不管对方是不是救助自己的存在,都绝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对方的确一时兴起救了自己,汲光也无法忽视对方的恶行。
“啊!”
屏幕外的玩家汲光忽然睁大眼睛,拿着手柄自言自语:
“等等,这该不会是结局的分支倾向事件吧?”
按照游戏简介的说话,如果要走与恶魔同行的道路,是不是就得不断质疑下去,在立场上偏向森林的恶魔,反之,如果想要走救世的路线,就选择与恶魔对立?
按照这个逻辑,如果选择站在人类这边——这个村子的主线任务,该不会就是帮他们解决掉那个恶魔吧?
那个嵌合体兽人模样的恶魔,就是这片区域的boss?
汲光歪头沉吟,思索,觉得这个可能性还不小。
而在他与阿纳托利的交谈过程中,墓场中央排队领取药剂的队伍,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结尾。
……
艾伯塔老先生往最后一位居民的碗里倒了一勺药,随后便把釜锅里剩余的液体封存进了玻璃瓶里。
默林第一时间上前,帮忙把用完的又重又沉的釜锅搬回艾伯塔先生家。
而其他居民,则是在服用完药剂后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于是黄昏时刻的热闹稍纵即逝,墓场很快再次安静了下来。
几乎没人在外面逗留,一扇扇门窗关闭后,外头顿时只剩下了风声,和继续嘶哑叫唤的刺耳乌鸦声。
如果说白天这还有个村落的样子,黄昏之后,这就完完全全是个阴森的墓场了。
年迈的艾伯塔也拍了拍衣服,把珍贵的药剂玻璃瓶塞进口袋,撑着拐杖准备回家。
“快跟我来,拉图斯!”
阿纳托利忽然抓住了汲光的手腕,拽着他往老人方向走了几步,他认真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请艾伯塔先生替你检查一下身体!”
汲光:“啊?什么以防万一?”
“你的身体状况!”
阿纳托利言简意赅,直接小跑了起来,连带着汲光被拽得也跟着迈动双腿。
阿纳托利匆匆的步伐引来了老人的注意,老人停下脚步,回头,目光浮现出些许打量。
“尊敬的艾伯塔先生,请原谅我们的打扰。”
阿纳托利谦卑又恭敬道:“拉图斯听说你是一位神父,因而想要请你诊断他身上的纯净。”
“拉图斯?”
艾伯塔挑眉,嗓音幽幽。
“是!”
阿纳托利腰板笔直,有点局促,“那是外乡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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