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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只是清楚爸妈吵架,但不太知道内情,妈妈究竟对我说了什么,爸爸为啥要和她吵吵的要闹离婚……
但那些东西,现在看也都不重要了,妈妈回来了,能跟爸爸好好过日子,一些破事儿能翻篇,和和美美的就成。
“你别说了,都过去了!”
三叔挥了下手,头疼的样子,“要我看,小英搁医院待着也挺好,治一治,她还能冷静一下,不然那逮谁咬谁的出门都容易挨揍,迟早得出事儿,对了,这个给你……”
说话间,三叔掏出一厚厚的牛皮信封放到茶几上,“里面是一万块钱,我一点心意。”
“别!
!”
爸爸见状就要把信封塞回给三叔,“三哥,我不能要你的钱,家里的事儿,你没少帮着忙活,我……”
“给孩子的!”
三叔加重了一下语气,“跟我这没必要叫号!
大山,你俩孩子都要上学,现在又有银行贷款,小英住院都用钱,我虽然是和你们不沾亲带故,但咋说都是精卫的师父,这个,就是我一点心思……
但有件事儿我得跟你们说清楚,再碰到类似的事儿,假如啊,假如,你们别觉得我晦气,千万别在外头找什么乌七八糟的先生,就听精卫的就行,她那本事,一般初出茅庐的先生都比不了,我可以打包票的!
听到没!”
“……”
爸爸有些尴尬的点头,“知道了三哥,那种事一次就长记性了,哪里还会有下一次。”
“成!
那我走了!”
爸爸见状就要送,三叔摆摆手,“不用送,大山,你留在家哄哄红霞,别以为老夫老妻的就不需要请调,这生活,你得调节,不然还活着啥劲头……”
“三叔,我送你!”
我背着书包和三叔出门,爸爸被三叔留在了家里,低声的安慰着还在轻声啜泣的妈妈。
……
巷子里,昏昏暗暗,只有白雪在莹莹的发着白光,脚下踩到,还会嘎吱作响。
三叔一直在瞄我,欲言又止的样儿,好一会儿,才试探的询问,“丫头,你妈是不是说过啥难听的……让你受委屈了。”
“没。”
我扯着嘴角笑笑,雪地棉真好,隔凉,暖脚,踢着浮雪,貌似没心没肺的笑笑,“三叔,我心大,没事儿!
再者,我是小孩儿,忘性大,家长骂两句不都正常的,小事儿……”
说着,我还抬眼冲他嘿嘿两声,“三叔,你那一万块钱哪来的,不会回来的这几天又蹿腾一个人去公园绕圈,坚持七个七七十九天了吧。”
“边去儿!”
三叔嗤了我一声,“你一天没个正形!”
斜挎上布袋,三叔唇角还牵了牵,安静了一路,走到巷子口就停住脚步,“丫头啊,三叔跟你说……你妈妈很爱你,非常爱你……”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三叔突然说这个,头本能的点了一下,“嗯,我知道。”
心里的滋味儿说不上来,我当然相信妈妈爱我。
只不过……
这份爱,大抵已经少的可怜了吧。
或者说,她现在对我,只剩下恨了。
我这个人,并不善于遮掩,如果能看到真情,那就会奋不顾身。
但在妈妈那里,我真的丢丢真情都没有看到。
从我到哈市的第一天,她传达给我的感觉,就是多余,抵触!
即便是她冲我笑,也给我一种很客套的感觉,我努力过想跟妈妈拉近关系,可距离感,还是如同看不到的沟壑,我过不去,而她又不伸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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