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将水杯递给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喝水。”
德拉科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笔记原本的位置——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动作带落了,或者被安比冈斯拿走了,但安比冈斯两手空空地站在那里。
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更加烦躁,只能一把抓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冰冷的液体似乎稍稍浇熄了一点心头的火焰。
安比冈斯看着这一幕,又看看阿斯托利亚沉静如水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点狡黠和默契的笑意。
“喂!
消停点吧,马尔福!”
安比冈斯的声音像颗炸弹在他耳边炸响,带着十足的不耐烦。
德拉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一把按住他想乱挥的右胳膊,“庞弗雷夫人的话是耳边风吗?骨头还想不想长好了?乱动导致绷带松了,骨头长歪了,你就真成残废了!”
她语速飞快,劈头盖脸地数落着,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却死死锁定在他左臂上那圈明显松散滑脱的绷带上。
不等德拉科反驳,她动作麻利甚至带着点粗鲁地解开松脱的绷带结,刻意避开去看他因疼痛而皱起的脸,手指像处理一件需要修理的物件,快速而用力地将绷带重新缠绕、拉紧、打结,整个过程快得惊人,毫无旖旎可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到时候别说魁地奇,连魔杖都握不稳,看你还怎么维持你那马尔福大少爷的派头!
躺好!
别跟个多动症巨怪似的!”
德拉科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和连珠炮似的毒舌砸得懵了。
胳膊被她按着,伤处又被牵扯的钝痛让他倒吸冷气,只能怒视着她:“你……放手!
理查德!
谁让你……”
“闭嘴!
我在防止你把自己彻底搞废!”
安比冈斯凶巴巴地打断他,手上最后一个结已经利落地打好。
她立刻松开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在袍子上蹭了蹭,退开一步,抱起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这是为你好你还不知好歹”
的理直气壮模样。
眼角余光却飞快地扫过阿斯托利亚——确保好友藏笔记的行动没有被发现。
阿斯托利亚站在一旁,看着安比冈斯用近乎“粗暴”
的方式完成了包扎,看着德拉科脸上那混杂着痛楚、错愕、被冒犯的愤怒和一丝……被强行按住的憋屈。
她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冰层之下仿佛有暖流悄然涌动。
她没说话,只是拿起床头柜上一个削好的苹果,用小银刀安静地切成整齐的小块,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碟子里,推到了德拉科右手容易够到的地方。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洒进病房,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消毒药水的气味依旧浓烈,生骨灵的苦涩余韵也未散去。
但此刻,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无声的默契悄然流淌。
一份被隐藏的笔记,一圈重新缠绕的绷带,一碟切好的苹果。
没有言语,只有行动。
冰层之下,某些坚硬的东西,似乎在阳光与无声的关怀中,悄然融化了一丝缝隙。
本章已完成!
...
纵使坠入深渊,亦有蝉鸣清唱,污泥烈火亦无法阻止我于崩坏的世界中拥抱希望粉丝群1107764450,喜欢的朋友可以一起探讨剧情...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下山的林志强本想着要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但是没想到最后却意外成为总裁的伪装男朋友,从此便在都市开展了一段传奇的恣意花丛的生活。他成为了病人眼中的神医,美女眼中的侠医,敌人眼中的魔医。他一手神奇医术,妙手回春治百病一身无敌武艺,回春妙手诛百恶。...
我的前桌是校花,有一天我教训了骚扰她的小混混后来,她和我在旮旯里仅以此书,纪念我们永远不曾逝去的热血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