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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城堡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帷幕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卢修斯·马尔福的原料封锁像一条冰冷的绞索,勒紧了魔药研究的咽喉。
高级魔药课被迫调整配方,魔药俱乐部的核心活动延期,走廊里低语不断,猜测着这场无声战争的走向。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内,德拉科烦躁地将《高级魔药制作》摔在桌上,铂金色的头发下,灰蓝色的眼眸充满阴霾。
父亲卢修斯得意洋洋的信件灼烧着他的思绪,字里行间是对安比冈斯和斯内普的轻蔑,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胜利”
的笃定。
阿斯托利亚坐在他身边,蓝绿色的眼眸盛满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她几次想开口,但看到德拉科阴沉的脸色,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地窖办公室的灯光,在压抑的城堡中倔强地亮着,常常持续到深夜。
安比冈斯的眼眸在摇曳的烛光下布满血丝,却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冷静光芒。
她面前摊开的是几份来自法国的加急信件和几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同状态的葡萄藤样本:焦黑枯萎的、缠绕不祥暗红魔力的病株,以及几缕透出病态光泽的提取物。
旁边是厚厚一叠羊皮纸,详细记录了理查德家族在法国产业的现状、核心产品特性、主要竞争对手,尤其标注了马尔福家族渗透的领域,还有一份由父母紧急筛选出的、与马尔福关系疏离的潜在盟友名单。
“父亲,母亲,”
安比冈斯提笔,笔迹清晰而锐利,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决绝,“卢修斯的卑劣远超想象。
他不仅利用原料供应施压霍格沃茨,更试图以此摧毁家族产业的根基。
我需要更锋利的武器。”
她详细列出需求:核心产品样本,尤其是受病害影响最深的葡萄藤及其提取物;最详尽的商业报告,特别是易受马尔福渠道影响的环节;以及那些可能成为盟友的名字。
信由最快的猫头鹰送走。
几天后,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霍格沃茨大门外——是杜兰德,理查德家族在法国的代理人。
他面容严肃,眼底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将一个施加了重重保护咒的密封箱交给安比冈斯。
“小姐,先生和夫人让我转告您:家族所有资源,任您调用。
放手去做,他们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箱子里,除了安比冈斯要求的样本和报告,还有一小瓶闪烁着晨曦般柔和金光的液体——初步提纯的“黄金藤蔓”
精华,以及一张简短却力量千钧的字条:“相信你,安比。”
安比冈斯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眼眸燃起火焰。
她带着箱子找到了斯内普。
深夜的地窖,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同样疲惫却异常专注的脸庞。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羊皮纸、干燥草药和一丝熬夜的苦涩气息。
他们将那些病态的藤蔓样本、散发着微弱魔力的提取物、以及那瓶珍贵的晨曦精华,与摊开的《卡珊德拉手稿》残卷并置。
羊皮纸边缘已经磨损,有些地方字迹模糊不清,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努力。
斯内普深潭般的黑眸扫过报告上标注的“马尔福控制销售渠道”
和某种病害的魔法病理描述,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抿的薄唇线条透露出极度的专注。
修长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划过,最终在某段晦涩的古代诅咒破解法上重重一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熬夜的干涩:“……‘日光诅咒’的魔力流变与报告中描述的藤蔓核心魔力衰竭模式存在高度相似性。”
他指尖划过报告上复杂的魔力图谱,眉头紧锁,“……逆向推导理论可行,但魔力节点疏导路径需要精确计算,容错率极低。
一个符文错误,可能引发魔力反噬。”
接着,他看似不经意地翻过一页,指尖在一个不起眼的翻倒巷原料商名字上停留了一瞬,深潭般的黑眸抬起,扫过安比冈斯眼底同样浓重的疲惫:“……此人信誉尚可。
与卢修斯·马尔福素有旧怨。
渠道隐秘,但风险并存。”
没有多余的解释,但信息已足够清晰,也足够沉重。
安比冈斯的眼眸瞬间亮起,随即又被更深的凝重覆盖。
她立刻明白了斯内普的暗示:将病害研究与古代诅咒破解结合,直击马尔福商业链条的核心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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