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暮色渐沉的苏格兰高地平稳行驶。
窗外,起伏的山峦和宁静的湖泊被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又迅速被深蓝的阴影吞没。
车厢内光线柔和,弥漫着旅途尾声特有的宁静与温馨。
安比冈斯和阿斯托利亚靠坐在舒适的座椅上,分享完挪威的壮丽照片和冒险趣事后,气氛轻松而满足。
阿斯托利亚白皙的手指小心地捏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雪花形状胸针——那是安比冈斯从挪威带回的礼物——蓝绿色的眼眸中漾着温柔的笑意,仔细端详着冰晶般剔透的细节。
“利亚,你看这片冰川,”
安比冈斯指着相机屏幕上一张照片,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在阳光下,真的像一整块巨大的蓝宝石!
站在下面,感觉自己特别渺小,但又觉得……特别震撼!”
她努力寻找着词汇来形容那种感觉。
阿斯托利亚凑近看着,由衷赞叹:“真美!
安比,这枚胸针就像把那里的冰雪带回来了。”
她小心地将胸针别在长袍领口,浅金色的长发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开学后,你打算选什么提高班?麦格教授的变形术提高班据说很难,但很有趣。”
安比冈斯刚想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飞逝的景色,琥珀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游离。
霍格沃茨越来越近了……那个人……他会记得吗?她的思绪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飘向了那个黑袍翻飞的身影。
阿斯托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的走神,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但她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将话题引向了公共休息室温暖的壁炉和即将到来的晚餐。
列车终于抵达霍格莫德车站。
暮色四合,站台灯光昏黄,空气微凉,带着高地特有的清新与湿气。
安比冈斯和阿斯托利亚拖着行李箱,随着喧闹的人流下车,深深呼吸着熟悉的空气,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
不远处,德拉科被克拉布和高尔簇拥着,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她们,但并未上前。
两人登上同一辆夜骐马车,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夜骐无声地拉着她们驶向夜色中巍峨耸立的霍格沃茨城堡。
马车内相对安静,安比冈斯望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城堡尖塔轮廓,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期待、激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细微的涟漪。
踏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城堡门厅,巨大的喧嚣瞬间将马车的宁静吞没。
熟悉的石墙、盔甲、画像,温暖的气息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安比冈斯瞬间被巨大的归属感和兴奋感淹没,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座古老城堡特有的魔法气息和活力。
然而,在兴奋之下,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如同擂鼓——那个人……在哪儿?阿斯托利亚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蓝绿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两人一起融入喧闹的人流,走向灯火辉煌的大礼堂。
大礼堂内,四学院长桌早已坐满,教师席上教授们正襟危坐。
天花板映照着闪烁的烛光,气氛庄重而热烈。
新生分院仪式开始,分院帽的歌声回荡。
安比冈斯和阿斯托利亚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看着紧张的新生,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但安比冈斯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急切地飘向教师席。
她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依旧坐在那里,黑袍包裹着瘦削的身躯,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不见底的黑眸冷漠地扫视着全场,如同俯瞰一群吵闹的巨怪。
安比冈斯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会期待他……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吗?会看向她吗?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停顿?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头?她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小心翼翼的期盼,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