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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德拉科,眼神锐利如解剖刀。
德拉科在斯内普面前立刻收敛了所有面对安比和阿斯托利亚时的别扭和强撑,努力想坐直身体,但肋骨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冷气。
“斯内普教授!”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虚弱和恭敬,“我没事!
只是断了一根肋骨,庞弗雷夫人说喝了生骨灵,明天就能好!
不会影响训练和比赛的!”
他急于表现自己的“坚强”
和对球队的“忠诚”
。
“愚蠢的鲁莽。”
斯内普的声音毫无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试图用身体阻挡一颗失控的游走球,除了证明你那颗被魁地奇热情冲昏的脑子缺乏基本的风险判断力,没有任何价值。
斯莱特林不需要一个躺在医疗翼的找球手。”
他的批评毫不留情,但德拉科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微微挺了挺没受伤的胸膛。
斯内普的目光这才真正落在德拉科缠着绷带的肋部,停留了两秒。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从黑袍袖口中伸出,没有触碰,只是极其轻微地凌空拂过绷带上方,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魔力波动一闪而逝。
他似乎在用某种独特的方式感知伤势。
随即,他收回手,声音依旧冰冷:“药效发挥作用前会伴随剧烈疼痛。
忍耐,或者向庞弗雷夫人要求额外的镇痛剂。
但我不建议后者,那只会削弱你的意志。”
他给出了最符合他风格的“医嘱”
。
“是,教授!
我能忍!”
德拉科立刻保证。
斯内普微微颔首,算是结束了对伤员的探视。
他冰冷的琥珀色目光再次扫过阿斯托利亚,带着一丝惯常的、对优秀斯莱特林学生的审视,最后,那目光如同掠过空气般,极其自然地、不带任何停顿地掠过了安比冈斯。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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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袍翻滚,转身准备离开。
安比冈斯一直沉默地站在阿斯托利亚身边,看着斯内普对德拉科那番冰冷又带着点扭曲“关怀”
的训斥。
当斯内普的目光如同对待尘埃般掠过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心头。
庭院里的震撼、守护神的困惑、他此刻刻意的无视……还有之前烧毁剪报集的冷酷。
委屈、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压抑的好奇,混杂在一起。
就在斯内普即将踏出医疗翼大门的瞬间,安比冈斯不知哪来的冲动,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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