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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
吟柔想提醒他郎中来了,可才说三个字就已经喘得厉害,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继续说:“郎中来了。”
“我知道。”
陈宴清站起身,似往旁边看了一圈,继而走到吟柔身前。
高挺宽阔的身影一靠近,空气里都染了不属于吟柔的温度,她本能的想要偎过去,全身上下用尽了力气才忍住没有在失去控制。
她无力抬起目光,也不敢抬,视线就这么停在半空正对着陈宴清的腰腹处。
她看到他抬起手,不知道是不是视线模糊的缘故,以往秀致修长的手偾张着截然不同的粗粝凶烈,暴起的筋骨根根分明,随着解去腰带的动作一张一弛,像随时会冲破束缚的表皮。
吟柔脑子发蒙,三公子为什么解腰带……她忘了呼吸,仰起脸庞想去看她的脸。
可他身量太高,她又是坐着,颈项仰到了极细,也才看到他绷紧的下颌,她刚才蹭吻过,残留着湿痕。
耳畔是衣裳褪下的沙沙声,吟柔呼吸愈发凌乱急促,眼前突然一黑,大片的衣袍自上而下将她整个罩住。
“别动,也别发出声音。”
吟柔缩在衣袍下咬紧了唇,眼睛在一片黑暗里变得无光,三公子是怕她给他添麻烦,更不想人知道他们有什么关系。
陈宴清开了门,郎中背着药箱进来,含腰道:“不知三公子有哪里不适。”
“不是我。”
陈宴清瞥向一旁,“给她看看。”
郎中随着转头,看到被衣衫罩住的身影扎扎实实一愣,所幸很快回神,走上前道:“烦请这位把手伸出来。”
一只女子的手自衣袍下伸出,郎中愈发诧异,却也不敢多问,搭指为她诊脉。
稍一探,郎中就变了脸色,“这姑娘,是中了烈药。”
谁不知道陈三公子洁身自好,不沾女色,怎么他屋里会有个身中烈药的女子,披的衣裳,也是三公子的吧。
陈宴清问:“怎么解?”
“这……”
郎中面露难色,再度给吟柔搭了脉,“这位姑娘不单服了烈药那么简单,像是用了极大的剂量,远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陈宴清眉心紧锁,难怪她的药性会反复。
极大的剂量?
陈宴清稍眯起眸,眼底覆上一层寒冰。
衣袍之下,吟柔已经彻底迷乱,一只手紧攥着带有陈宴清温度的衣袍,脸庞贴着布料轻蹭,刺绣的纹理刮过异常敏感的肌肤带着些疼,不舒服。
吟柔沮丧抽咽,又死死忍住,三公子说不能发出声音。
陈宴清眼睛何其的尖,隔着衣袍仿佛都能看到她的小动作,眉峰压紧,“那现在如何治。”
不耐的声音含着冷意,郎中凛神道;“这么重的剂量,即便服药一时半刻也解不了。”
“林郎中行医多年,连个烈药都解不了?”
陈宴清打断他。
淬了冰的声音让林郎中心头一寒,他为陈家看诊多年,可以说还未曾见过三公子动怒,仅是一句话就让他感到了摄人的压力。
“最好的方法,就是交合。”
看到陈宴清明显沉下去的脸色,林郎中立刻补充,“或是姑娘再受些苦,等上几日再配合汤药,药效也会慢慢消耗。”
陈宴清下颌绷紧了几分,慢慢消耗?让她再慢慢折腾他?
空气安静到了诡异,林郎中额头冒着汗,顶着压力道:“不如我先下去开药方。”
陈宴清颔首默许,林郎中忙掩了门退下。
吟柔已经濒临崩溃,关门声如同解禁,一松喉咙哭颤的声音就流了出来,却也已经气若游丝。
陈宴清折眉上前扯下衣袍,与此同时一双手飞快揪住他腰侧的中衣。
迷离盈泪的少女自下而上仰着脸庞,泪珠顺着烧红的肌肤一直淌落到脖颈,隐进衣领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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