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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霖目光灼灼盯紧着吟柔,“我一定带你离开!”
“玄霖哥哥。”
吟柔回神急急想去拉他的手,裴玄霖已经拉门离开,一跃上墙头,身影隐入夜色中。
吟柔追出外,无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夜风吹绞的她心乱如麻。
玄霖哥哥竟然想用假消息引开三公子,方才他提起四公子时看似平静,但她切实感受到他的激动,若是知道是假的……
吟柔闭了闭眼,不敢去想后果。
至于玄霖哥哥说的离开,她更是无法抉择。
拿到奴契,离开这里就等于自由了一半,可她心里为什么没有即将获得自由的轻松。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勾在她心底,锁链那头是她看不清晰,却让她眷恋的温暖。
吟柔用力摇头,那不是属于你的。
她胡乱为自己找寻理由,她犹豫无非是因为、因为三公子答应了会帮她消除奴籍。
吟柔心口闷堵的纠扯像是寻到了出路,一定是这样。
是跟玄霖哥哥离开,奴籍另想办法,还是等特赦的事落定,她再离开。
吟柔根本想不出答案,眼中已经全是挣扎。
陈宴清从月门外进来,看到吟柔穿着单薄站在夜风里,折眉上前,“怎么在外面?”
陈宴清探臂将她揽入怀中,吟柔一惊,“三公子。”
她眼里的慌色很快藏起,却还是被陈宴清捕捉到了。
就像雄性对所有物和领地有着天生的敏锐,陈宴清目光如同巡查般逐寸将她看过,轻攫住她的双眸。
不消多言语,甚至他嘴角还弯着笑,与生俱来的气势和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眸让吟柔险些心慌撑不住。
若是让三公子知道玄霖哥哥来过,那便完了。
吟柔无法抵挡他的目光,干脆扭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您回来的好晚,我在等你。”
吟柔抿了抿唇,又道:“我想你了。”
听她瓮声瓮气的撒着慌,说这些鬼话,陈宴清竟然有种怒气无处可撒的感觉,甚至明知是鬼话,他却觉得好听。
荒唐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多想?”
陈宴清托起她的下颌。
吟柔怔怔看向他,幽邃攫来的眼眸里颜色很深,鼻息薄薄喷在她脸上,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
陈宴清声音无端变沉哑:“进去告诉我。”
吟柔被他带进了屋里,呼吸和心跳在门扉合上的那一瞬跟着慢了下来,血液无法顺利流通,显现在白皙的肌肤上。
氤氲的灯火下,少女娇妩的面靥绯红,一双水眸闪烁着雾茫,让人又想欺负,又想去疼。
陈宴清低头吻住了她,两人身形差得太多,小姑娘即便踮起了脚也无法让他吻的尽兴。
陈宴清干脆将人抱上书桌,唇齿最大程度的密切相依,吟柔的身子比思绪先一步有了回应,舌尖去碰他的舌。
陈宴清呼吸一沉,极快的欺进含住,吻得越加深切,津涎相融发出的水泽声充斥耳畔。
厮磨的间隙,他再度问:“告诉我,有多想我。”
嗓音低沉粗噶。
吟柔脸红窒息,心里生了点慌乱,不知是说不出还是羞于去说。
陈宴清看着她迷离纠结的眼睛,牙齿咬在她柔嫩唇瓣上,“说。”
细细带着燎灼的烫意让吟柔抵抗不住,嗓子轻轻唔声,就把陈宴清眼里的炙热勾了起来。
他就权当她是被吻得说不了话,将唇移到她耳畔,给了她说话的空隙。
耳垂被陈宴清卷进唇舌间,吟柔身子细颤不止,低低喘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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