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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留点儿心好。”
咸丰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方金印,一道密旨,对皇后说:“这方金印,是乾隆爷留下来的。
上镌阳文‘御赏’二字,乃朕心爱之物。
作用与国宝相同,赐给你吧。”
“谢主龙恩。”
“还有——”
咸丰指着密旨说:“这也是朕留给你的,你要妥善保存。
懿贵妃听话就算了,倘若她有不轨行为,你可以把这道旨请出来,按朕的遗嘱严惩!”
皇后跪受了这两样东西。
她深感夫妻之恩,愈发悲痛了。
这时,陈胜文在门外说:“奴才请万岁爷的旨,懿贵妃要给万岁爷问安。
不知恩准不恩准?”
咸丰略一沉吟,说道:“叫她进来吧。”
皇后怕他们有什么背人的话要说,忙跪安退出。
再说懿贵妃。
多半年来,她一直是受皇上冷遇的。
为此,苦恼极了,怨恨透了。
她憎恨一切人,经常发无名火。
连她的儿子也不例外,见面就骂。
因此,儿子对她除了畏惧,并无感情。
她每天都独对银灯,坐到深夜。
想啊,想啊,想她死去的爹爹,想她数年没有见面的母亲和弟弟,想她那苦难而有趣的童年。
然而,想得最多的,还是现在和未来。
皇上的病情,她是清楚的——从安得海探听的消息中得知,他得的是“色痨”
,已经病入膏肓,没有救了。
一旦皇上不在,她的情况又会怎样呢?她也清楚,权臣肃顺对她是深恶痛绝的。
他曾多次在皇上面前动本,建议对她予以制裁。
两个多月前,竟劝皇上把她废掉。
要不是皇后解围,说不定会落个什么结果!
她最担心皇上不在时,大权落到肃顺及其同党手里。
到那时,将比现在可怕得多。
她不是个俯首听命的人,不能等待厄运的到来,更不能听凭别人摆布。
她要争生存,争地位,而这一切都必须取决于权,怎样才能有权,又怎样掌权?这是她思考的中心。
她已经有了许多设想,急需一步步去实现。
现在她主动要见皇上,就是许多设想中的主要的一环。
咸丰恩准了她的要求。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东暖阁,跪在床前的拜垫上,口称:“婢子兰儿给皇上问安。”
咸丰望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
然后,无限感慨地说:“兰儿,朕要与汝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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