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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想了想,艰难地回答:“纳兰,我只是想说,有的时候你可不可以顾及一下其他人?”
“我此刻顾及的人,是你,”
纳兰感觉自己在考虑其他人这件事上,虽然算不得一个能够做的尽善尽美的说上人,但是他认为如今这条理由并不是阻碍他渴望追求美好事物的障碍。
纳兰发现自家景哥哥的耳朵突然红了一红,随后归于平静:“纳兰,你不能去。”
“我就是要去。”
纳兰仍抱紧二爷胳膊不撒手。
皇甫景只得换了个话题:“咱们别吵了,省的打扰到阿芜姑娘休息。”
“才不会呢!”
纳兰学着白芜翻白眼,轻轻一笑,道:“那个女人正在展开追求三殿下的浪漫故事呢!”
渐渐夜深,皇甫景感觉手上一松,这才发觉纳兰已经睡着了。
他不由低头去看纳兰睡着的模样,双手习惯性的轻轻抱住自己的手臂,口中还在嘟囔:“我要去啊……”
纳兰的睫毛很长,皇甫景认真回想了一下,还没有谁的睫毛能想纳兰的一样,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的。
“还是睡着了可爱,呵。”
纳兰白净的脸上还透露出纯真的色彩,皇甫景仔细算了算,过了年,他家纳兰似乎就十八岁了。
于是他大胆地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纳兰的额头,这应该不算过分吧?毕竟再过分的事,他和纳兰已经做过了。
他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小心拢过纳兰,也睡着了。
至于纳兰口中那个“追逐幸福的女人”
,白芜的确是去了皇甫斐那里。
她厚着脸皮去请三殿下宫里的公公通传,自己等在夜色里。
过了一会儿,公公出来回话:“三殿下说,夜深露重,白芜姑娘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说罢,又递出一件崭新的斗篷,示意白芜床上。
“劳烦你再去一趟,”
白芜不接,带着几分歉然:“你就跟三殿下说,有的事,不太方便白天问。”
那公公见过白芜几次,知道她对自家主子情深义重,虽说他也明白自家主子的脾性,但为了白芜那一颗赤诚之心,他还是点头,转身回去。
白芜抱着手臂在原地跳了跳,天气很冷,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刚才出来的太快,没穿棉衣外衫,还穿着一件淡紫纱衣。
她出来的那么快,原因有二。
第一嘛,自然是为了来问三殿下一句话;第二嘛,她刚才沐浴出来,还没睡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纳兰的声音:“我要……”
我要?!
白芜一个哆嗦,正打算开开心心听墙角,没想到后来声音又逐渐小了下去,于是她以为这两人是在忌惮自己在隔壁,不能尽兴,便取过一件衣裳就跑了出去。
只不过出门时,她回头一看,皇甫景的窗户大打开着,纳兰也还规规矩矩地穿着衣服。
白芜不免一阵失望,然后想,这两人搞什么哦,前戏也弄得太久了些。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应该用这样的方式,可以婉转迂回地向皇甫斐询问,那张写满了“纳兰”
二字的纸在眼前挥之不去,以至于她到了三殿下的宫殿,对着三殿下的第一句话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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