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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因着轻甲卫这三日的巡查给琼州百姓带来了不少麻烦,是以不过一根导火线,就将这一圈的百姓的不满都给点燃了。
云离沉下心来,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
她倒想看看,这琼州刺史的轻甲卫,到底会怎么做。
“够了,他出现在路当中这是显而易见的,不管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都是妨碍了轻甲卫巡查,给我带下去!
谁若再敢多说一句,一并带走!”
骑在马上的那人厉声说道。
那人话音落下,周遭顿时噤了声。
云离心下一沉,好一个不分黑白的轻甲卫!
区区轻甲卫都敢在这琼州内横行霸道,若没有琼州刺史的默许,又岂会如此?
云离抬起手刚欲反抗,不过转瞬,又任由轻甲卫将她推搡着朝一边走去。
此时,断然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
云离被关进了琼州府的大牢。
视线还未完全恢复,眼前忽明忽暗的烛火告诉她此时已经天黑。
她靠坐在天牢一角,不禁无奈,这真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眼下,唯独等眼睛彻底恢复了,再离开这里。
早知道出来会遭此变故,当初就该留在客栈好好养伤。
云离叹了口气,这世上却从来没有早知道。
她环抱双手闭上眼睛,只不过却是一夜未眠,在周遭一阵阵痛苦的或嘶吼或呻吟声中度过了一晚。
这琼州府的大牢内,似乎上演着一场严刑逼供的大戏啊。
又一个被拖回来的犯人。
云离侧耳,听着隔壁的牢门被铁链锁住,从那边传来一道十分虚弱的呻吟声。
云离起身扶着墙走了几步蹲下。
透过泛着浓重腐朽气味的木柱子,云离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死亡的气息。
潮湿与血的腥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你怎么样?”
云离出声问道。
没有声息,只有牢房外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嘶吼声。
还有人在被用刑。
云离拧起眉头,她解下薄纱,睁大眼睛,昏暗中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她的不远处,死气沉沉地躺着。
给读者的话:
感觉每天都在单机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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