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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相公道:“也是我的孙儿,我也自是担忧万分。”
直到云固敲门。
姜斗忙去看了门。
惹得云固受宠若惊,赶忙行了个礼。
云密回府就给父亲说了皇帝独召小弟。
自然,众人也是在府上等着知晓皇帝究竟如何。
毕竟早朝也没开一会便叫停了。
哪儿知,云固进来一一行了礼,看见他身上的官服,老相公皱了眉,刚想训斥,就听见他说:“陛下密召齐王回京,”
这无疑是一件往油锅滴水之事,瞬间引起了几人的心思。
云固又道:
“陛下还让我去查潭州私矿一事,是这私矿背后还另有隐情吗?”
老相公道:“这事是你哥哥经的手,背后牵涉到萧党,陛下当时未处理,怎么如今是记上了?”
云固又道:“我今儿还听见陛下说了一件事,你们可知齐王与陛下不想见的由头?竟是谢永节之死!”
第177章
比之潭州私矿之事,老相公早早便猜到这对父子早已离心离德,满朝文武只知皇帝不喜欢人提起闻言不惊讶,只是将话题摘回去,“那潭州私矿之事,得立即着手去查。”
“对了,陛下可提到鹤儿?如何说。”
这是姜斗最关心的事,老相公一发问,他的注意又立即转过去,也跟着问:“怎么说?”
“陛下提起来七郎,语气中不见厌恶,若是七郎真上了什么令陛下不喜的,陛下应不会是这个态度。
陛下今日的话,我实在是摸不清。”
云固坐下,喝了一口汤,静静等着屋内人的反应。
老相公道:“你摸不清实属正常。
你父亲我在陛下身边那么多年,也难说能摸清陛下的性子。
更莫说你们这不常伴驾的官员了。”
霍友突然道:“恩师,这潭州私矿,学生也记得是涉及萧党,当时事了结,本想借机参萧党一本,但陛下按下不表。
当地百姓死伤残重,而那李佑正是当地人,也被关了起来,莫不是正是为了这事?”
“既然陛下让查,就去查吧。”
姜斗道,“还有,陛下说起齐王,那陛下是希望齐王继位?陛下身子状况如何?”
这话也只敢在自己屋里说说,臣子窥探帝王身体,是大不敬。
云固摇摇头,“看上去却是不太好,比不上从前。
就是要注意,陈王已回京,恐怕正是为了储君之位。”
一直到七月初一,皇帝都未曾上朝。
大臣们急得不行,许多奏章等着皇帝批复。
却连萧相等宰执都无法踏进皇帝的宫殿,陈读又是个嘴严实的,将下面管理的一点地风声都透不出来。
许多人私下送礼往云家来,因为在这期间皇帝只独见过云固。
皇帝再未见过其他大臣,萧党心中也慌,但等了许久,不见云家对陈王回京一事发难,只认为是没逮着机会参他,不少官员也去打探了齐王消息,齐王还在封地,整日行事也就看书逗趣了,谁来都不见。
七月初二,有传言说云家状元郎惹皇帝大怒,被关押了起来,结合云家这些日子以来的低调,甚至抱病不上朝,不与同僚交流走动,八成是真的了,从老相公致仕开始,皇帝对云家已是没有了从前的信赖与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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