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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烨却答:“确是这个理,但......”
范烨没说完,叹气,陶栖和他一起叹。
二人叹的是皇帝的身子。
他二人倒是不担心自己被萧党这事所牵连。
叹完,陶栖恭维道:“之后的公务,还需要计相你多担待,”
范晔斜眼看着他,陶栖也不回避眼神,只端着茶笑嘻嘻看着他,范晔回道:“大参资历可比本官老多了,本官怎么敢在您面前拿乔唱调?”
推责任是吧,这招谁不会?只要没坐上首相的位置,许多事就不能任由他所说,让自己多担待,费力不讨好的事,让陛下知道了陛下会怎么想他?
他范烨也不是如此急功近利之人。
陶栖就知道,他不会上自己的当,又道:“你心中可有下任平章的人选?”
范烨努力表现得真心实意,道:“下任首当推举您老。”
陶栖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只放下那盏茶,微微拱了手道:“多谢计相提举。”
二人也没从对方嘴里知道太多讯息,陶栖忽然道:“云家二郎三郎可销了病假?”
范烨道:“不知。”
陶栖对着外面的人喊道:“去打听打听。”
外面有人唱了个诺。
二人就这样干坐着,喝喝茶,也不想处理任何公务,陛下不上朝就罢了,也不见宰执重臣,还有那萧付二人的事,也没见着陛下下的旨,现在没有了首相,那些该拿决定的事,他两谁也不想做那个主。
陶栖忽然站起来身。
范烨本移开的目光,又移了回去,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何事,只见陶栖翻箱倒柜,翻出来一本册子,范晔皱了眉,“大参,本官现不想讨论公务。”
陶栖摇了摇头,带着神秘:“非也非也。”
待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时,陶栖将那册子收了回去,来人道:“回大参的话,云家二位官人依旧告了病假,未来值房。”
想从云家小子嘴里知道些消息的算盘也落空了。
陶栖忽然道:“我们去寻那夏卿,他应当知道。”
那小厮道:“回大参的话,夏卿也未上值。”
陶栖低声,“究竟怎么回事,”
那小厮忽然不说话了,陶栖也没感到一丝奇怪,只站起身,来回踱步。
朝中两大党派,忽然之间就如同“消声灭迹”
一般。
很难让人不多想。
外面小厮忽然道:“小人拜见殿下。”
陶栖走动的步子停了下来。
他虽已逐渐老迈,但他耳力却未明显下滑,他听得很清楚,殿下二字。
他转头望着范烨,很显然,范烨也听见了,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往外去迎去。
二人结伴一样,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正见着上台阶的人,温润和煦的笑意挂在脸上。
是齐王。
陶栖和范烨是老臣,自然是见过齐王的。
他二人来不及想为何在封地的齐王回出现在政事堂,赶忙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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