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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也几次抢救不过来,心跳都停了,随时都可能会被宣告抢救无效死亡,这种时候没办法给关岍转院,只能先在通州抢救。
邵青从首都调来了更专业的医疗团队,这些天就是医生在跟阎王抢人。
也是邵青做主不让告诉钩吻,如果关岍抢救不过来,那就当她已经牺牲在了爆炸现场,避免钩吻再亲眼看见她死在抢救室,以钩吻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打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告诉。
满堂彩是不赞同这个做法的,她觉得不管生死都应该第一时间告诉钩吻。
邵青:“小关要是能被救过来再告诉她也不迟,如果救不过来,你告诉她又有什么用,是想让她现在吊着的那口气顷刻间被抽走,直接没命吗?”
满堂彩当时很痛苦,也很崩溃,失去理智冲邵青吼:“关岍不让我告诉她炸弹有问题,又让我照顾好她,你现在又让我不告诉她关岍找到了,不让她见关岍最后一面!
为什么!
为什么都是我!
我一点都不想当这个知情人!
就像五年前你们找到我让我当花朵计划的新联络人,让我眼睁睁看着她处在危险中,让我看着她随时都可能死,我不想!
不想!”
没人将自己的感受当回事,可她一样会痛,她也不想失去任何人。
.
“情况怎么样?”
看着里面插满各种仪器管子的人,满堂彩紧张的问。
王霜深吸一口气,多日来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抢救过来了。”
短短几个字却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希望。
满堂彩松了口气,“活了就好,活了就好……”
她第一时间就想打电话给钩吻,告诉对方关岍找到了,还活着。
“等等,”
王霜一把按住她,示意她先别着急,“在你到之前关岍短暂清醒了一次,她有话留给你。”
“什么话?”
“她说……她说让你别告诉钩吻她还活着。”
王霜也挺不理解关岍为什么要这样做。
满堂彩这次没有照做,她轻轻弄开王霜的手,缓缓摇头,拒绝道:“大队长,抱歉,我不能向她隐瞒副队还活着的消息,我不能让她后半辈子活在愧疚当中,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错误才造成这次的意外,是自己害了副队,我不管副队怎么想的,但我就是不能让我……让我的朋友心里有疙瘩,副队活着是一件值得大家都高兴的事。”
她比王霜更了解关岍对钩吻的感情,也清楚两人之间的纠葛,所以知道关岍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钩吻一直记得她,说好听点是让钩吻后半辈子自由,不再有纠缠,说自私点就是想让钩吻的心永远在她身上,她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关岍,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下午关岍又醒了一次,这次苏醒的时间比上午那次要长。
邵青已经给关家那边去了电话,关岍的爷爷和爸妈都是大忙人,对于关岍差点牺牲在救援行动中也没有太悲痛,甚至都抽不出空来通州看一眼,在那三人眼里,既然当了兵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为国为民死得其所才不枉这一生,最后能把骨灰捧回去就行了。
“她想见你。”
邵青将满堂彩叫过来。
关岍伤的很重,能救过来实属不易,现在都躺在ICU,探视时间也有限,邵青是最先进去的,王霜都得等在外面,满堂彩也没想要进去见。
“见我?”
她有些惊讶。
时间有限,她也不好耽搁,穿上隔离服就进去了。
关岍呼吸很弱,带着氧气罩,现在浑身上下也就眼珠子能转动,想要听清她说话就要靠得很近,将耳朵贴到氧气罩旁边才能听得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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