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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浅房窄户,且那瞎物又毒,半刻不肯放松。
就是要做,哪里去做?”
叹了口气,便靠在桌上假睡。
不一时,乌云煎了银子,竟奔羞月房里来。
见她瞑几而卧,便轻轻用手去摸她的奶,摸了这个,又摸那个。
羞月只道是瞎子摸惯的,不以为意。
乌云见她不问,又把嘴靠在羞月的嘴边,把舌头捞一捞。
羞月把头一扭,方见是乌云,忙起身道:“叔叔难为你。”
只见布外,瞎子摸进来,道:“难为叔叔,快烧锺茶与他吃。”
乌云答道:“自家弟兄,怎说这话。”
辞别回家,不胜喜道:“妙!
舌头还是香的。
这事有七八分了。”
暗笑道:“这贼瞎,看你守得住否?”
有诗为证:
为着佳人死也甘,只图锦帐战情酣;
致教踏破巫山路,肯使朝云躅倚栏。
却说羞月,见乌云去了,心下亦着忙道:“亏我不曾喊出甚的来,只说“难为你”
三个字;幸瞎子缠到别处去,还好遮掩。
若再开口,可不断送了他!”
若道:“冤家,你也胆大,摸了奶,又要亲嘴,我若睡在床上,连那个东西也干了去了。
冤家,你空使了心,那瞎子好不厉害,一会也不容你空闲。
我就肯了,那个所在是戏场,你也怎得下手?”
一头想,一头把只卿儿来摇。
适乌云又走来,见她地下一只红绣鞋儿,忙拾起来笑道:“嫂嫂好小脚儿!”
宛似那:
红荷初出水,三寸小金莲。
羞月道:“羞人答答的,拿来还我。”
乌云就双膝跪下,将鞋顶在头上道:“嫂嫂,鞋儿奉上。”
羞月一笑来抢,乌云就乘势拦腰一抱,正要伸手去扯她裤子,只听得门响,那瞎子又进来了。
乌云忙放了手,把身往地下一倒,如狗爬了数步,闪到后窗,轻轻跳出窗外,向羞月摇手讨饶。
只见那瞎问道:“娘和谁笑?”
羞月道:“我自家笑。”
何瞎道:“为什么笑!”
羞月道:“我又不着鬼迷,你只管走进走出,岂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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