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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桓安忍不住直皱眉,这个贺二公子还真是特立独行。
柳舜华眼神也复杂起来。
贺玄度越跑越近,柳桓安思索着要不要打个招呼,或是上前帮忙。
一道人影闪过,贺玄度跳上了柳家的马车。
还未等车内两人做出反应,贺玄度已经抢过马鞭,驾起马车跑了起来。
柳桓安与柳舜华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迷茫后,齐齐望向贺玄度。
贺玄度挥动马鞭,马车跑得飞快,与大白鹅擦身而过,一路向前。
大白鹅扑腾着翅膀追了一段,看着马车越跑越远,终于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挤一挤?”
晚霞漫天,贺玄度转过身来,孔雀金绣织锦袍越发炫彩夺目,他长眉微扬,眼含笑意。
柳舜华蓦地想起初见时的场景。
那日也似这般,暮云合璧。
她如往常一般闲得无聊,到后院荷花池摘莲蓬。
莲蓬又大又饱满,她摘了两三支,欢喜起身。
一转头,便瞧见了贺玄度。
莲池旁轮椅之上,贺玄度手执一卷旧书,一身青衫爽朗清举。
霞映荷塘,绿波生金,一池荷风冉冉香。
他静静地坐着,眼含笑意,拱手施礼:“嫂嫂好。”
……
望着眼前的贺玄度,柳舜华有些恍惚,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贺玄度弯腰进去便要坐下,柳桓安眼疾手快,侧身坐在柳舜华身旁。
柳桓安客气道:“贺二公子,请。”
贺玄度挑眉一笑,顺势坐在他们对面。
马车还在平稳前行,柳桓安对着贺玄度客气道:“贺二公子,马车简陋,委屈了。”
贺玄度左右瞥了一眼,“是有点。”
柳桓安嘴角抽动,“既如此,不妨停下来等一等,兴许二公子的马车很快就赶上了。”
贺玄度摆摆手:“无碍,凑合一下吧。
我的马车被笨丫头弄得一团糟,到处都是鹅毛。”
柳舜华记得,贺玄度出来时,好像并没有带丫头。
她脱口而出:“笨丫头?”
贺玄度点头:“笨丫头,就是我的那个大白鹅。
我看它呆头呆脑的,这个名字正适合。”
柳舜华愕然。
笨丫头,是个鹅。
柳桓安用手扶住额头,不忍直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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