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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拽起钓线,冻鱼块在水面拖出长长的波纹,“那至少我演技很好。”
周知予的手猛地收紧:“你又不是艺人,根本不懂当艺人有多难!”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火气,钓竿在掌心压出红痕,“至少我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你们——”
“而我们怎样?”
顾凛逼近半步,钓线在两人之间晃成利刃,“我们至少在自己的领域做到了靠前的位置,你说你们是个艺人,请问你们是唱出好听的歌了还是跳出好看的舞了?你敢开麦了吗,周先生?”
顾凛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
他忽然发现,他不太喜欢程砚,可能还有个深层原因——他们不够厉害。
可还不等他细想,周知予已经朝他冲过来了。
片刻后,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顾凛本来就一直在学格斗,但也许是因为最近比较吃的太少了,或者是太累了,他竟然一时间有点打不过周知予。
一边招架,顾凛一边又想。
这小子打架有一手
小岛的另一边,也有两个人在打架。
不过这是后话了。
此刻石屋里飘着椰香粥的热气,乔意燃正扒着门框往外观望,鼻尖还沾着陆烬刚才喂他时蹭到的椰蓉。
“发烧刚好就想爬树?”
陆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乔意燃感觉后领一紧,整个人被拎小鸡似的拽回藤编吊床,“昨天是谁说胡话要吃烤章鱼,结果闻到腥味就吐?”
“那是意外!”
乔意燃不服气地踢掉盖在腿上的棕榈叶,“我现在活蹦乱跳,真的已经好了!”
他晃了晃脚丫,脚趾头故意蹭过陆烬放在石屋中央的竹筒——里面装着刚接的露水,是陆烬特意晾温了给他擦手的。
陆烬蹲下身,指尖贴在乔意燃额头上,眉头微皱:“体温正常,但不准碰冷水。”
他转身时顺手把乔意燃的草鞋往自己那边踢了踢,意思很明显,别想出去。
“陆烬你这是虐待病患!”
乔意燃扑向石屋门口的竹叉,却被后者眼疾手快地举过头顶:“医嘱说你需要静养,捕鱼这种粗活——”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乔意燃的,“交给更强壮的男人就好。”
更强壮的男人说完便转身去搅粥锅,衣角却被身后的人拽住。
乔意燃扯着他的衬衫下摆:“男人,能不能带我去海边散步?就十分钟,看看日落也行?”
陆烬看着对方的眼睛,,猛地转头,盯着篝火堆说:“黄昏的时候风最大了,等晚上在屋里看星星就行。”
手里的木勺却不小心碰翻了盐罐,白色的颗粒洒在烤架上,像落了一地的碎钻。
乔意燃趁机溜到石屋角落,踮脚去够挂在横梁上的贝壳风铃——那是他昨天迷迷糊糊时陆烬编的,说能防蚊子。
结果刚碰到风铃绳,腰上突然多了只手,整个人被抱回吊床:“老实待着,粥好了。”
“你这是囚禁,你个变态!”
乔意燃抱着陆烬递过来的贝壳碗,里面盛着煮得烂熟的椰肉粥,“我要抗议——”
话没说完就被一勺粥堵住嘴,椰香混着淡淡的海盐味在舌尖化开,是他最爱的味道。
陆烬他伸手擦掉乔意燃嘴角的粥渍,指尖划过对方滚烫的耳垂,自己耳尖却先红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乔意燃尝试了三种逃跑计划:
假装脚麻让陆烬揉腿,趁机去够门边的草鞋;
用贝壳当镜子,指挥陆烬“左边头发翘了”
,结果对方识破后直接把他的镜子没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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