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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怪丫头。
日子原本就该这么过着,好像了无波澜一般,可在夜灯下忽然出现的那个男人的身影。
注定了要打破所有的平静。
衡王儒雅依旧,带着温润的笑意看着消瘦异常的人儿,“好些日子了,怎么还没好。”
蝶熙倒是能坐些时候了,却是淡淡的看了看他,视线重新转回了窗外。
“淡了。”
他坐去她的对面,伸手想要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可在杯中的却只有一杯清水,不由皱了皱眉头,“喝不惯王府里的茶?”
“不喝罢了。”
蝶熙依旧迷蒙的看着窗外,忽然问道:“云坠是谁?”
衡王翘了翘嘴角,作态惊讶的问道:“云坠?不是伺候了你的丫头吗?”
“殿下果然……比晋王殿下有趣多了”
蝶熙说着,慢慢的收回视线看向衡王。
衡王的笑意更深了些,调笑着回她,“是吗?又是怎么个有趣法了?”
“殿下今天兴致不错。”
蝶熙的神情依旧,看着他的笑容,像是联想到了些什么一般,又恍惚了一下,这才说道,“殿下应该哦的。”
“哦?”
衡王配合着她,笑的依旧谦和,“这样就很有趣了吗?”
“有趣。”
蝶熙像是点了点头,眨了眨眼看向他,像是在问为何要来这里,此时,此刻。
衡王耸了耸肩,终于想要说些正事一般耸了耸肩,“有件事你一定更感兴趣。”
“哦?”
蝶熙学着他的样子也像是动了动肩膀一般,“殿下想做什么?”
“不是我。”
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是你的前夫君,要娶亲了。”
蝶熙毫无波澜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沉默着,连眼都没再眨过一下,很久,才轻轻的“哦”
了一声,“是吗?”
这是那物的效力,还是真的死了心?衡王想要从她的神情中去探寻些什么,可却只能探到一滩死水,衡王不死心的追问道:“想去吗?”
蝶熙侧过了脑袋,像是在真心的询问他一般,可脸上却依旧木木,“为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迎娶的是谁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
蝶熙依旧如此,又像是倦了,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慢慢的合上了眼。
“也是。”
衡王像是释然一般轻松的笑着站起了身,“难得你是通透。”
他对云坠使了个眼色,让她好生伺候过,便又消失在了这僻静的小院里。
人过无痕,水过无波。
蝶熙躺在床上,心跳依旧,为什么,自己难道不爱他了吗?为什么,自己对这些似乎都没了兴趣。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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