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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他去,“依我看,还是白虎更欠了点。”
“看看,你这徒弟就是嘴不严。”
子然一点都无所谓前一天和蝶熙的谈话被偷听了去,他也不会意外那一晚会有人在外头守着,只是唯一不确定的是有多少人守着。
“对了,把那个丫头留在那儿真的好吗?”
子然这么问着,却听不出一点对蝶熙的关心,看好戏的成分倒是更多了些。
“有什么不好,我看那个世子还挺喜欢她的。”
杜承喆说着,抬高了几分声音对外头驾马的淼也问了一声,“淼,你说是不是啊?”
“师父。”
淼蹙着没回过头来瞥了眼他们,“你要是觉得冷就少说话。”
“哈哈哈哈哈,连你的徒弟都这么说,你活的也真是糟心。”
子然说着往后头又看了看,有些恍惚的叹了一句,“那个孩子指不定要跑多久才能追上了我们呢。”
“管她要跑多久,又不是你跑,你这么心疼就下去等她。”
杜承喆睨了眼子然,一副不屑他做作的样子。
“哟,你们这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把我绑来这里,就不怕我下去了会跑了不成。”
“你倒是跑啊。”
杜承喆抬起手来无力的摆了摆,“你试试看现在就回去,看白虎是会先扒了你的皮呢还是先抽了你的筋。”
“我说你这也矛盾的。”
子然瘪瘪嘴,“你都知道我是白虎故意安插在你身边的人了,这又是何苦要把我往神威那里带。
我说杜大夫,你不会还是个双面细作吧。”
“你猜?”
杜承喆故作调皮冲他眨了眨眼睛,“你猜我是不是呢?要是你猜对的话,就让小小姐给你做碗面。”
杜承喆想着淮王告诉自己的那碗面,不禁嗤嗤笑出了声来。
“那个小丫头也真是可怜,要在后头拼命的赶路便也罢了,还要被你这世上最没良心的人背后指指点点。”
子然说着伸展了下身子,一下跳到淼的身边盘腿坐下,一把夺过淼手里的缰绳用力的拉停了马车来。
“你这又是演的那出?”
淼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子然,眼底都见得着簇动的两团业火。
一路上听着这两个话痨叽叽呱呱还不算,现在这又是要做什么,找茅厕吗?
“人家还是个孩子,等等人家不算吃亏。”
子然的脸色又起了刚才的那一丝幽幽的神情,侧过头去往后又看了一眼,“人家还生着病呢。”
“你替她解了幻术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
淼疑惑的看着子然,猜测着问他。
她是很了解子然的,他绝不会是这样在乎了别人的人,一路杀伐靠的若是一颗怜悯心,那他早就死在了出师前。
“恩。”
子然回过头来看向天空,今天的冷风怎么都不觉得冷,今天的阳光照在身上还有些发着热,就像是触碰到她一般,烧的滚烫却还是逞能的要挟着自己。
她也是懂幻术的,她是空的徒弟,她当然也是懂幻术的,所以她知道自己解不了,知道了自己解不了,所以想要找人来解了,所以才想着要去蓟州吧,可是她知不知道,就算她给自己下了一层幻术,要自己在解的时候别乱说话,可她还是控制不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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