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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熙的身子摇摇晃晃,嘴角滴落着粘稠的血滴,长发散落着盖去她的小脸,不知死活。
天羽还想要动手,却被晋王给拦了下来,“烧热油。”
他冷言吩咐了一声,立即就有小厮抬来炉子,锅里的油慢慢的升着温,就像是这两位的心情一般在慢慢的蒸腾着。
“殿下……”
天羽还是忍不住出了声,“今天探子回话说……”
晋王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知道。”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锅热油,老七那个小子实在是恬不知耻,居然攀上了曹真这颗大树。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幅什么德行,竟然也想要得了那个位子。
“殿下。”
天羽皱着眉,那锅油已经有些冒起了热气,“衡王殿下像是对皇上说了……大皇子的事情。”
“说了就说了!”
油虽未滚,也是极烫。
他一把抄起油锅,粗喘着气狠狠的瞪了毫无知觉的蝶熙一眼,只听得刺啦一声,那一锅热油被一股脑的全倒在了她的脚上。
昏死的人儿被一下惊醒,来不及震惊就被这突然的刺激给疼的凄厉的尖声惊叫了起来。
“殿下……真是心急。”
蝶熙气喘吁吁,脚上翻滚起一阵青烟,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热油滚过,“你何必这么急着找死。”
晋王的脸都有些扭曲,一把向后扯过她的头发,“你说什么!”
“晋王殿下……何必这么着急……”
蝶熙有些虚弱的扯了扯嘴角,血丝沿着唇角慢慢滑落,“您这些年造的孽够你死上几回了,光是炸毁运河这一项几百人命就够您偿几生几世的了。”
“贱人!”
晋王的脸上抽搐了一下,“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蝶熙呵呵乐了,“您乱说的话还少吗?”
蝶熙含笑着摇了摇头,“和衡王在一起,被愚弄了这么多年,是您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着不知道?”
晋王的脸上顿了顿,神色复杂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孩子。
“看样子,是真不知道呢。”
蝶熙笑的缱绻,虚弱中又有些绝情,“谢将军这会子怎么不同您站在一起了呢?他久经沙场,对生死不是早就看穿,又怎么会在这会子不听了您的话了?”
“你……在说什么?”
谢将军,那个谢老头,她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的这些!
“看样子,您还真是愚蠢。”
滚烫的热油像是渗进了血液里,整个人一阵阵的发着寒,蝶熙的唇都开始泛白,在这惨白的脸上更像是来索了命的恶鬼一般。
从来,愚蠢的就不止是自己,这世上愚蠢的人太多了,只是自己没想要好好利用了去罢了。
“你他娘到底要说什么?!”
晋王恶狠狠的一脚踩在蝶熙的脚上,用力的撵搓着,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又厉声喝问了遍,“说!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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