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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步!”
“你这人脑子小怎么脚也小啊,你自己看自己看,这里到这里怎么可能有一百多步!”
屋里响起了几声“哆哆”
的声响,像是有人拿木棍在敲打着桌面一般。
凤修筠实在好奇,一把推开房门。
四目相接,屋里的人儿先是一愣,净琦立刻向前赶了几步,福身行礼,“奴婢给殿下请安。”
“你先出去。”
凤修筠的眼睛牢牢的盯着蝶熙,有些不耐烦的清场他人。
净琦显的有些局促,回头看了眼蝶熙,使了个眼色叫她小心些,皱着眉头小心的退了出去。
蝶熙亦是绕过案几来到凤修筠面前,敷衍的福身请安道:“殿下金安。”
“在画什么?”
凤修筠斜睨了她一眼,走去案前想看个究竟。
蝶熙却快一步,把那张画给抢了过来藏到身后,“谁规定我做什么都要告诉你的?”
凤修筠看着她扬起的小脸甚是不悦,不由的欺近一步,双手撑在案几上,把她固定在其中。
他邪肆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蝶熙一番,轻佻的笑道:“这睿王府里所有的东西本王都管得,包括你。”
他大手伸去后头,小心的掰开蝶熙的小手,把那副画给夺了过来,抖开观瞧起来。
“你无耻!
还我!”
蝶熙恼怒的小脸怒视着凤修筠,气的牙痒痒。
凤修筠举高了那副画,俯视了眼蝶熙伸出的小手,鄙夷的哼了句,“志气倒还不小。”
那副画是她俩花了一下午才画出来的地图啊。
蝶熙冷下脸来气鼓鼓的去到一边,他今天看着心情还不错,应该不会再做什么过激的举动吧。
虽是这么想,她还是四下里小心的观察了一番,看看有什么顺手的家伙。
“怎么,还想拿剪刀?”
凤修筠把画递将过去,不屑的说:“睿王府被画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凤修筠你够了!
你究竟要干嘛!”
蝶熙一把夺过画来,警惕的盯着他。
“本王过几日要出使奇哒。”
他一步步逼近蝶熙,看着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期待,心里又泛起了酸来,“不过,本王缺个人伺候。”
“这王府里想伺候你的人多的是,干吗要让最不想伺候你的人伺候你!”
蝶熙被迫一步步的后退,脸上却是丝毫的不露怯。
“本王就是喜欢征服不想伺候本王的人伺候本王,那叫享受。”
他终于推到墙边,单手靠着墙让蝶熙无处可逃。
他再次放大的俊颜带着他惯有的邪魅嘲弄,贴近的身躯散发着他独有的气息。
若是上一世,蝶熙定是要羞涩的避开他的灼灼逼视,而这一次,蝶熙却带着一脸的厌恶。
“无耻!
凤修筠,我嫌你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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