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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调侃,语气里全是兴味,自然也少不了赤裸裸的注目。
“夏妗,听说夏家正在给你物色相亲对象,你瞧瞧我怎么样?”
又是一番调笑声。
夏妗忍不住皱眉,何尧单也皱眉,谁都不想自己看上的人,被明目张胆的觊觎。
“阿妗,我们出来说。”
何尧单干脆将夏妗拉出了清吧。
这一块很繁华,不止有清吧,附近餐厅咖啡厅,西餐厅...应有尽有。
何尧单捏着夏妗的手很用力,她喊了几次松手他也不听,拽着她就往旁边的餐厅去。
夏妗被拖着踏进餐厅的下一秒,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个世界是真小。
小到她和司厌像是彼此携带gps定位系统,哪哪都能碰上。
餐厅进门的第一条廊道左手边,司厌正与人吃饭,对面坐着的人她倒是不认识,想来是司厌的某个旧熟人。
他这一遭从鹿城回来,叙旧的饭局酒局倒是挺多,就是不知道哪来的玄学,两人次次都能撞见。
司厌晚上穿的倒是休闲,和在鹿城时一样,黑色t恤配着黑色裤子,没早上在咖啡厅那一瞥的矜贵精英气,很低调。
他正端着水杯喝水,灯光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外突出。
应该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抬眼随意的一瞥,恰恰就和夏妗的视线对上了。
讲真,夏妗的第一反应是有点尴尬。
回来海城碰上司厌这几次,她次次都在和男人纠缠不清,司厌以前说她在海城挺有名,她那有名的水性杨花的名声看来要被她做实了。
尴尬归尴尬,两人视线相对时,夏妗还是第一时间朝司厌释放出了求助的信号。
司厌盯着她看了两秒,接着冷淡的转开视线,漫不经心的放下手里的水杯。
狗男人,见死不救!
白睡了。
“阿妗,我们边吃边聊。”
夏妗正气着,被何尧单自说自话的拖进了餐厅,甚至担心她逃走,将她堵在了座位的里面,而自己坐在外侧,时刻防备着她。
夏妗又朝司厌那看了一眼,他正与对面的人说话,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心里那股说不出的郁闷,更深了几分。
夏妗看出来了,她根本指望不上司厌救她,既然不聊也得聊,她干脆就既来之则安之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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