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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拽开抽屉,整个桌子都跟着哐当一声巨响,他抓起一把纸飞出,锋锐边缘角度刁钻,打在周唯实脸上。
“是,李峥是在我手上,那又怎么样?要是没有我,他早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你自己爬上我的床,还敢跟我甩脸色!
你他妈别忘了,是你求我签的合同,是你求我睡你!”
“就算有一天我玩腻了玩烂了,让你做奴做犬,”
林越峙攥着他衣领压在他面前,两个人都呼吸粗重。
“——你也得给我受着,明白么?”
周唯实手肘触地,手臂上一整条筋都瞬间没了力气,他艰难地撑着身子爬起来,脸上有隐隐痒意,他摸了一把,指尖搓了搓,把被纸片划伤的细小血口隐去。
文件如片片雪花,散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在一叠叠上亿的项目报告里,那一张很便宜。
周唯实蹲在地上捡起林越峙的文件整理好,一个字一个字扫视一遍那张合同。
算算日子,他变成林越峙的床伴,已经快五个月了。
五个月,好漫长。
漫长到打破了他十年以来的记录习惯,和林越峙上床的次数记到三月就停下了,他上钟的次数太多,好像永远不能没电的八音盒。
让周唯实觉得靠这种方式来倒数,简直像是永远不会结束的凌迟。
周唯实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林越峙桌角,边缘对齐:“是,是我求你。
我刚刚说错话了,你还没玩够,我不敢走的。”
合约就是这样,他一向最遵守规矩。
周唯实凑过身子,拉住暴怒中的Alpha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腕上,像狐媚勾引,像以身饲虎:“那我们履行吧,现在。”
林越峙一下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周唯实露出一点腼腆的笑意,似乎在对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履行合约。”
周唯实脸上泛着浅浅的绯色,如同一层柔情蜜意的暖光,林越峙有一瞬间甚至错觉他们是一对爱侣。
可他忘了周唯实并不是其他人,也不是任何一个愿意陪他演下去的Omega,周唯实只是一个和他签字盖章的临时床伴。
从不会演戏的周唯实从他的手臂下滑出去,直奔主题。
他推着林越峙坐好,又单膝跪地,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
跪的位置太低,西装裤绷紧在他的膝盖,拉扯着整个身子都往一边倒,被指尖支撑住。
然后继续。
林越峙像是踢着一个不倒翁,一只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小猫小狗,随意踩在他的膝盖骨上,用力,看他被自己踢倒又马上爬起来跪好。
发尾被长绒地毯凌虐过,翘起一片,静电场缓缓地释放,发丝还会彼此抗拒着飘在空中。
林越峙踩着周唯实的腰,鞋尖稍稍用力,眼前人只是一瞬间梗住脖子,又马上强迫自己动作如常。
“周唯实,你他妈一直这么贱么。”
在他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那人眼睫低垂,扯了一下嘴角,一字一句慢慢出了声。
“是吧……一直很贱。”
明明自己一身病,还装没事人一样,把林越峙当成丧心病狂的精虫,林越峙反掐住他的手腕,用力按住他的腕骨,看着周唯实终于敛起笑,痛得皱眉。
“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林越峙居然问他要做什么?
周唯实想了想,一脸认真道:“小林总,你要……吗?”
见林越峙没回应,他又用手比划着自己,更详细地解释。
周唯实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发出过那个字的读音,即便林越峙用什么花样,周唯实都只是哼着一点鼻音,把那个字简单绕过。
现在却在清醒万分的状态下,一字一字如同一场普通话考试,而考官居然是林越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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