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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肤,也真如瓷器般的细腻,清淡的月光下,那未着寸缕的肌肤透着淡淡的莹光,软弹得破,细腻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把她的人儿揉碎。
但是这稚嫩的身子,早就具备让男人为之颠到的本钱了,白白净净,骨肉匀称,那流畅紧绷的肌肤、富有弹性的触感,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刚刚沐浴过的身子,不管是抚着、还是亲着、噢着,都是一种极品的享受。
“凡哥,”
叶若男杏眼迷蒙,声若啼哭地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王不凡正忙碌着,无暇理她,于是她便闭了嘴不吭声,只是咬着牙忍耐那奇怪的感觉,两条结实有力的腿子绞得紧紧的。
当他毅然闯入那处泥泞时,叶若男的十指不由自主地扣进了他的背肌,她怕伤了不凡,紧喘了一口大气,那攸紧的十指忽又张开,往腿侧抓起床垫,紧紧地攥着,直到绷紧的身子松软下来,那双小手才无力地张开,丝绸制成的床垫像细沙一般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背上,又从他的背上滑落回床上,,
王不凡都不敢想象。
曾经那个霸道娇媚的女人如今就像一只含羞草一般颤栗地在自己面前盛开着只属于他的一切。
羊脂般白腻的身子虽然紧绷,但却非常大胆。
热切,却有生疏害羞!
个中滋味,实在让他心情激荡,
云歇雨收时候,叶若男已是娇喘吁吁,一头青丝,粉面红透,香汗淋漓,半生半死。
她一动不动的瘫在那儿,就像一朵刚被暴风骤雨摧残过的花朵。
换一个角度看,又像是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鲜花,这一玄的憔悴,分明正酝酿着明天更富生机的活力。
原本从电影电视中读到学到的一些晦涩难懂的东西,这一刻豁然开朗,叶若男知道,从今夜起。
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哭。
想哭的时候,泪已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下。
见她眼睫毛抖得似折翼的蝶儿,王不凡恰意大生,柔声唤道:“若男”
若男侧转了身,掩面轻泣:“我”
我这样是不是很坏?我,我以前给他们的形象就是这样放荡,却没想到自己陷入其中以后,真的,真的就这么,放荡,”
王不凡又气又笑,揽住她身子,轻抚着她的细腻肌肤,柔声道:“傻丫头,我们心心相印,水乳交融,又怎备跟放荡扯上关系了?天下间哪个女人在床底间不是如此呢?你把自己交给了我,这一辈子你就是我的了,以后不管天涯海角,不管地老天荒,我都会疼你爱你,为你遮风蔽雨,让你快乐幸福,如果我有负于你,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叶若男赶紧返身掩住他的口,嗔道:“冥冥中自有鬼神,不许你乱誓。”
她凝视着王不凡,幽幽地一叹,手指温柔地描着他的眉毛、鼻子、嘴巴,痴痴地道:“从此后,人家都是你的了”
我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如果真有神灵,我希望他保估你,平平安安!”
“若男,”
王不凡心中感动莫名,忍不住捧过她的小脸,咙着她细软的舌儿,两人又是一番温存,
月牙儿笑得弯弯的,害羞地躲进了薄纱似的云彩。
梅花幽香。
悄然二度”
,
若男俯卧在洒满月光的床上,就像俯在细腻的沙丘上。
两瓣粉白,一痕幽谷,被月光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扯过丝绸裘被,覆盖在玉、臀上,若男感觉丝丝痒意,轻摆**,看得王不凡情不自禁俯唇相就,前方不足两尺处,便“呀”
地传出一声**,,
月牙儿不知何时又悄悄地钻出了云层,恰好窥见那美人香臀上的一记狼吻,”
听风阁不远处一栋商业楼上,两个神色冷峻的人站在窗前,仔细地凝望着听风阁的布置和落差。
在他们后面,一个女人正俯在一张桌子上,提笔描画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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