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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贤一脸疑惑:“我是孤儿吗?不对啊,你说我家叫竹山坳,那应该是在乡下,我一个乡下孩子,却能到城里读书,如果我是孤儿,那又是谁供我读书的?”
赵时晴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如你想想看,什么情况下,一个连马车都雇不起的孩子,却能到百里之外的白凤城读书,对了,那家学堂不是只教读书,还教武功,其中一位夫子会武功。”
听到“武功”
二字,林贤的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可是他却抓不住,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赵时晴。
赵时晴忽然出手,一拳直击林贤面门,林贤下意识躲闪,他尚未痊愈,但是仍可看出,他根本不会武功。
赵时晴的拳头在他的鼻子前面硬生生收住:“你不会武功。”
“可你说我在的那家学堂是教武功的,那我为何不会?”
林贤问道。
赵时晴:“因为你只在那里读了一两年,对于习武而言,对于资质普通的小孩来说,一两年的时间连底子都没有打好,即使学了一些招式也是花架子,你不会武功很正常,再加上后来你一心读书,恐怕再也没有练过武功,但是事实证明,你虽不会武功,但是你的身体很好,你被人捅了一刀扔进冰窟之中,还能凭着一己之力游上岸来,你已胜过大多数人。”
林贤怔了怔,游水?
对,那位小公子也和他说过,说他是从河里游上来的。
他的水性这么好,一定从小便喜欢游水,可是他却仍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赵时晴有些无奈,忽然,她想到什么,说道:“红烧肉?你吃过最好的红烧肉是在哪里?”
几乎是冲口而出,林贤想都没想,便说道:“杨胜秋家啊,他家婶婶做的红烧肉”
林贤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惊愕地看着赵时晴,赵时晴也瞪着他,两人就这样互相瞪着,忽然赵时晴笑了出来:“原来你是个吃货。”
林贤的脸红了红:“我的朋友们也是这样说我的。”
赵时晴问道:“想起来了?”
林贤:“我想静一静,有点乱。”
他现在脑袋里乱烘烘,似是有千头万绪,又像是有无数匹烈马想要脱缰而出,令他的头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赵时晴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又为他轻轻关上门。
门外,许博还在拉着燕侠问这问那,燕侠已经不耐烦了:“闭嘴。”
许博闭嘴,不过片刻便忍不住了:“燕大哥,你上次办的那个”
燕侠:“继续闭嘴!”
赵时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燕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许博紧紧抿着嘴唇,委屈巴巴。
赵时晴嘴角抽了抽,真没想到堂堂刑部尚书许大人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
来京城可真是长见识。
看到赵时晴出来,燕侠的眼神多了几分慈和:“怎么样?可有进展?”
赵时晴微微颔首:“差不多了,给他一点时间。”
许博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他一点时间,你说的一点是多少?”
赵时晴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你排行第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许博不明白这个小厮为何会忽然问起这个,点点头:“是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大哥,我大哥可是榜眼。”
赵时晴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胡说八道。
“你大哥不但读书比你好,而且个子也比你高,对吧?”
“就算是吧。”
看得出许博不情不愿。
赵时晴说道:“你们是一母同胞,本不应有差别的,可现在你们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大,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许博忙问:“为什么?”
赵时晴:“答案就藏在道德经中,你把道德经的每一章开头第一句话组合在一起,就能知道答案了。”
许博低头沉思,嘴唇一动一动,却没有声音,显然是在默诵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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