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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轩,徐氏,秦菲菲,莲嫔娘娘,还有那些害过我的人,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的仇向谁去报?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一定,一定……
从此,秦瑶瑶不再,世间只有一个从地狱归来、为复仇而生的秦疏影!
秦疏影望着帐顶,思索着。
秦疏影的身体越来越弱绝对和徐氏脱不开关系。
秦永洲的职务是个肥差,而且他又异常聪慧机灵,开的铺子积累了巨额财富。
如今这些钱财都在秦疏影名下,徐氏岂能不眼红!
如果秦疏影死了,那些钱财就能充入秦府公中,作为秦府当家主母的徐氏也能暗地里捞到一大笔私财。
但是,徐氏在外向来素有贤名,便是秦瑶瑶当初也被她的贤惠淑德迷惑了双眼,将她当做自己最亲的人,遇到大事第一反应就是和徐氏商量。
京城中但凡相识的人家,谁不知道徐氏是个大善人,怜惜孤苦,乐善好施,庶子庶女的吃穿用度和教养堪比嫡女。
因此,徐氏对待秦疏影,既恨不得一口吞掉她的钱财,又要赢得一个好名声,秦疏影怎么死,就很有讲究了。
秦瑶瑶的事情不就如此吗?外人皆知秦瑶瑶不守妇道,而秦永涛和徐氏爱女心切,全然不顾身份和尊严,竟然苦苦哀求路家不要休妻,给秦瑶瑶一个体面。
为了弥补秦瑶瑶的过失,又欲将嫡女秦菲菲嫁入路家。
特别是刚才从丫鬟们的谈话中知道,秦瑶瑶纵火自焚后,徐氏又前往寺庙,亲自为秦瑶瑶诵经,祈求她来世好运。
满京城,谁不赞叹徐氏的良苦用心?
纵火自焚?
那把火,不是路长轩,就是秦菲菲放的,因为秦菲菲已经有了身孕。
……
院子里一声低低的怒喝打断丫鬟们越来越高的说话声:“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还不各做各的活儿去,小姐的热水备好没有?”
这个声音,正是她昏睡期间那个充满关切和担忧的声音。
侧耳听着,丫鬟们顿做鸟兽散,轻轻的脚步声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走进来一个穿着松石蓝刻丝银鼠袄、青色对襟褂子的中年妇女,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满脸愁苦。
这正是秦疏影的奶娘福妈妈。
福妈妈以为秦疏影还在昏睡,在床前将被子掖了掖,轻轻叹息一声:“小姐,二小姐三天前去世了,说是自己发癫一把火烧死自己,老奴不相信。
大夫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三小姐也是个披着美人皮的恶鬼,明摆着就是她们害死了二小姐。
可是,如今外面的传言都是不利于二小姐的,都说当初是二小姐因为奸情早就败露,为了固宠设计让身为寡妇的三小姐跟了姑爷,说二小姐自私自利,连自己守寡的妹妹都能利用,人人都唾弃二小姐!
只有老奴不相信!
二小姐的死,定然是这对母女设下的圈套!
哎,老奴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二小姐已经死了,三小姐很快就会成为路府正房夫人……”
秦疏影的手指紧紧蜷起,指甲刻进了手掌心也不自知,胸腔憋得难受,仿佛被塞进了一堆棉花,一口气也提不上来,嗓子里更是痒得很,仿佛有千百万个虫子在噬咬——
“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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