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永涛还来不及阻止,秦疏影已经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然后利索地起身,“疏影父母早亡,以后就依仗伯父了!”
秦永涛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回头将徐氏就是一顿臭骂,徐氏气急也无可奈何。
从前,秦瑶瑶被她教导得遵守妇道,一切以秦府为重,名声和家族的荣誉对秦瑶瑶而言就是天,所以即便知道秦菲菲与路长轩有奸情,秦瑶瑶也只能选择遮丑。
而如今的秦疏影居然以此为由头,将了秦永涛一军。
反正她有了婚事,徐氏还得考虑秦芸芸,还得顾及莲嫔,老鼠打了玉瓶儿,谁吃亏?一面恨恨的,一面筹备起刘妈妈说的事情来,要让这个小贱人不得超生!
听到那些闹事的被打发,秦疏影眼皮子也不抬,如今,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该是徐氏顾忌重重的时候了。
路家如今有四个大铺子,还有若干小铺子。
真正的经济来源在于这四个大铺子,分别是粮米店、布店、药材、黑糖,做的都是中等阶层人的生意。
这四个店铺加起来,一年的收入达到两万两银子,是路府的经济支柱。
也是秦瑶瑶花费了无数心血得到的路府保障。
秦疏影拿着账册,一条一条看下来,唇角微微勾起。
路长轩,秦瑶瑶尸骨未寒,峰儿死不瞑目,你就迎娶新妇,再添贵子,真是迫不及待!
“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
福妈妈打起帘子进门来,看到秦疏影一身淡红色衣裙,犹若无边绿叶中的一株红莲,眼前就是一亮,眼角的皱纹也笑开了,小姐现如今不再病恹恹,绽放出少女的风姿来。
随即,福妈妈心中又是一黯,上次的事情,刘夫人也在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红绢给秦疏影披上大氅,仔细系好,紫藤拿了帷帽,静静等着。
这是秦疏影重生后,第一次出府。
当朝的民风比起前朝来要开放一些,特别是对女子的态度更加宽容,女子可以抛头露面,也可以从商。
话虽如此,但在工农士商的社会中,那些勋贵之家、世家大族到底是看不上这样的女子,所以,真正的深闺女子是不会亲自抛头露面参与其中。
当年的秦瑶瑶虽然为路家赚到了数不清的银钱,究竟还是被路长轩嫌弃。
对斗升小民而言,女子单身外出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是对权贵之家来说,深闺女子仍旧是笼中的鸟儿,很难得到机会单独外出。
不过,若是家中长辈同意,偶尔出去也是可以的。
所以,秦疏影一直在等待,等到秦芸芸外出过一次,秦露露外出过一次,她才提出这个请求,徐氏答应了她——她不得不答应。
秦疏影带了很多人,福妈妈、红绢、紫藤、蓝绸,还有若干小丫鬟,四个护院,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出了秦府,她要亲自查看店铺。
“夫人,七小姐已经上了马车。”
金环禀报徐氏。
徐氏将桌子一拍,茶杯跳了一跳,小贱人!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