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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卿瞧了靳月一眼,惊得靳月瞬时挣开他的手,登时连退三布,“你看我作甚?我是个女子,如何做得捕头?”
苏立舟一愣,“使不得使不得,少夫人一介女流,怎么能……”
傅九卿拂袖下了台阶。
“哎呦!”
苏立舟差点喊他一声“祖宗”
,这脾气简直是……比他这个知府还要厉害些。
奈何上头压着一个燕王府,苏立舟又不得不妥协,试问京都城内,谁愿意沾惹这种污秽之事?他就算是想找别人,别人也不会答应。
“大人。”
安师爷开了口,“我觉得,少夫人可行!”
苏立舟仲怔,“就凭她找到了白雄的嫌疑?”
安师爷点点头,“身为女子,能有如此心思原就不易,然则还得有此胆魄才行。
我瞧着少夫人有勇有谋,对于这些事似乎颇有看法。
傅公子许是别有深意,试问谁家夫君,愿意让妻子入府衙做这等事?”
“成,听你的!”
苏立舟望着已经踩着杌子,马上就进马车的傅九卿道,“少夫人,你可愿意?”
傅九卿已经进了马车,靳月前脚踩着杌子,后脚还落在地面上,听得这话当即回眸瞧着知府大人,心里有些砰砰乱跳,好似、好似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可她一时半会的,又抓不住这种感觉的出处。
这会,靳月有些骑虎难下。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马车处。
车门紧闭,车窗虚掩。
风吹着车窗帘子轻轻飘动,车内的人却毫无反应。
苏立舟极是不悦,“傅九卿,你倒是说句话,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本府是个言出必践之人,既然说出口,必定不会反悔。”
“何日述职?”
车内,传出他幽冷的声音。
苏立舟如释重负,“明日!”
“那便……明日罢!”
隔着马车,靳月猜不透傅九卿所想,只觉得他最后的尾音,似乎是带了一点颤,浅浅的,淡淡的。
靳月还在犹豫,车内又传出一声响,“还不上来?”
“哦哦!”
靳月快速进了马车。
进去的时候,傅九卿正倚着软榻,那张苍白的面色,泛着微微的通透之色,修长的指尖扶着额头,微微蜷曲,微光中根根如玉。
“你不舒服?”
靳月原是想问问缘由,可瞧见他这般神色,当即打消了念头,“我爹给你的药,你可吃了?”
“吃了!”
他轻声回答。
靳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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