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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这只阴暗的蝎子好像尾巴开出了花,鼻腔热热的,心脏软软糯糯的,整个人都狠狠麻了一下,差点就冲到阳光底下晒太阳了。
在奥洛维金已经拿出光脑偷偷拍照的时候,赫伊维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沉声道:“……刚刚你们说的再来一次,是什么?”
缇兰的双手从珀珥的耳朵上放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夹着小虫母干枯的白色长发,一圈一圈绕在自己指尖,显然不想搭理自己的双生兄弟。
珀珥听出来了这是赫伊的声音,轻声道:“是、是游戏。”
赫伊瞬间柔和了面色,眸光失去了最初的凌厉,连声音都轻了很多,像是在和小朋友对话,“是他逼你玩的吗?”
珀珥立马摇头,“不是、不是。”
那两对垂下来的毛绒耳朵因为脑袋的晃动而砸在了缇兰脸上,偏生遭兔子耳光的人还笑意盈盈,哪里有最初时说“还有一个不幸消息”
的欠揍样。
缇兰想,他自己就是欠的。
这只小兔子怎么这么香呢?香得他跟个变态似的想舔一口……不只想舔,还想啃。
赫伊:“那游戏是指什么?”
珀珥乖乖回应,“换衣服,扎辫子。”
“……那轻点是?”
“辫子,揪、揪到头皮,有点点疼。”
赫伊:“……”
此时无声胜有声。
赫伊抿唇。
奥洛维金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刚才听到声音有些模糊,我还以为是缇兰在对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珀珥认真道:“不、不是不好的事情。”
奥洛维金:“我知道的,我为刚才的冲动而抱歉。”
他微微躬身,即便知道小虫母看不到,但姿态依旧到位,属于贵族的气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在道完歉,奥洛维金便很自然地坐在了珀珥身侧,抬手接过那几缕编得并不是很好的发辫。
珀珥迷茫:?
“缇兰的手艺不好才会弄痛您,但我不会——”
“或许我们漂亮又可爱的小兔子先生需要一位更好的造型师?”
“我可舍不得让您感受到痛。”
缇兰:???
一股子茶味。
奥洛维金笑起来时耀眼得厉害,他很自然地在珀珥身边散发魅力,并喜欢拉踩一下同行、衬托一下自己,“小珍珠,让我来好吗?”
就像是赫伊说的那样,珀珥根本不会拒绝人。
他甚至都没有太深思,仅因为奥洛维金是曾经帮助、保护、夸赞过他的人,便点点头,小声说了一句“好”
。
那副软绵的姿态,就好像此刻奥洛维金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小虫母都只会咬着唇红一下耳垂,便垂了眼帘细声细气地答应,甚至可能会主动露出肚皮,接受一切以“爱意”
为名的蹂躏,仅怯怯说一声“轻点”
。
奥洛维金目光灼人,带有一种滚烫的热意,落在白色发丝上的手指,却是不经意地碰触了一下珀珥的耳垂。
他喃喃道:“珍珠……好乖哦。”
珀珥闻言,弯了弯眼睛,尚不知道恍若贵公子般优雅的青年在那一瞬间压抑了他多么肮脏又见不得光的欲望。
戴着面具的厄加站在门口,尾勾垂了垂。
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融入这样的多人环境,便只能放在角落里用藏在面罩之后的目光描摹着小珍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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