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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罗老三的狠话,罗一苇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要不是带着母亲和弟弟,她倒是不介意当场杀掉这个无赖。
不过,杀手界历来奉行的最高准则,便是借刀杀人。
若是将罗老三的行踪泄露出去,多得是债主来帮她收掉这条小命。
赶走了家中的坏人,原本简陋的宅院,气氛顿时欢快轻松了许多。
下午,阳光正好,罗一苇便和李氏洗了被单,又把一股霉味的被子拖出来晒晒。
院里的架子上,也被司徒清种上了不少瓜果,等夏天到来的时候,便会挂满五颜六色的果实。
之前捕来的几只野猪,则被圈在柴房后的泥巴地里,罗华正给他们投喂玉米籽。
小猪仔们长得很漂亮,虽然个头不及家猪大,但肉质确实要紧实鲜美得多。
日色渐沉,她便拿出之前腌制的野猪肉,和自家后园里种的一些蔬菜炖成一锅,犒劳辛勤劳作的大家。
吃饱喝足后,罗一苇决定出去散散步,司徒清也跟了过来。
两人并肩走在狭窄的黄泥路上,罗一苇看着东方升起的紫薇星,吹了个婉转的口哨。
司徒清侧头看她:“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笑道:“以前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也能悠闲地走在乡村的小路上。
做做农活,看看夕阳,安享此生。”
想起做杀手的那些日子,她就觉得现在真是无比轻松。
虽然生活清贫了些,却也足够逍遥快活。
落日余晖,洒在她清澈的双眸中,抹上一层淡淡的暖意。
趁她不注意,司徒清在路边采了一朵紫色的小花,别在她的发间。
“你干什么?”
罗一苇抬手朝头发上摸去,手指触及细嫩的花蕊,却意外地不忍摘下。
她向来不爱戴什么饰物,却对这朵小花并不排斥。
司徒清见她没有摘下,心情更加畅快,在路边摘了片草叶,给她吹笛子听。
清风朗朗,月明星稀。
直到各家灯火一点点地熄灭,两人这才往回走去。
第二天清早,天还未大亮,罗一苇就被外面的一阵吵闹声给叫醒了。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她从缸中舀起一瓢清水,简单地洗了个脸,很快清醒过来。
家里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李氏正在院子里跟一群人争辩。
为首的是一个扎着头巾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文弱不堪,骂声却是最凶的。
“咱们罗家村从没出过罗一苇这种不孝之女!
把她拉出来,村法处置!”
李氏伸手拦住硬闯的村民们,一个劲地求饶:“村长,父老乡亲们!
是我把罗老三赶走的,和离书也是我逼着他签的!
苇儿只是一个小姑娘,她能懂什么大人的事呢?”
她越是求饶,村民们越是觉得她好欺负,更是一人一口唾沫,想要淹死这家人。
“罗老三都跟我家相公说了,你们家从前都和和气气。
可是自从那罗一苇生病醒来之后,你们家没有一天安生日子了!
李婶啊,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说不定是什么狐狸精上身,要来害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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