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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澄转过头看着他:“所以现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不。”
朱翊深静默片刻,转身用手捧起她的脸,仔细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地方。
他在意了两辈子的人,现在就在他面前。
他欣赏她的才华,欣赏她字里的风骨和气韵,他甚至想过,他们若见面,把酒言欢,肯定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她。
他无法告诉她,他究竟喜欢了她多久,仰慕了她多久。
她以前做过的所有事情他都可以不计较,只要她从今以后一直留在他身边。
第二日,直到晌午了,内室的门还没开。
李怀恩不方便进去,便推着素云去敲门。
素云硬着头皮敲了两下,只听到里面朱翊深说:“将午饭端进来。”
等厨房备好了午饭,素云和碧云将饭菜端进去。
内室乱糟糟的,地上,塌上都散落着衣服和碎布条,还有各种说不上来的痕迹。
床上的帷幔放下,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还有低低的抽泣声。
她们也不敢乱看,摆好碗筷就出去了。
素云关门的时候,隐约听到若澄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累,能不能不要了……”
“用完午膳便让你睡一会儿。
昨夜你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说不。”
若澄又哭了一声,像是被堵住了嘴,素云脸红心跳,关好门。
到了晚上,素云和碧云再次拿着晚饭进去,情景比中午时好一些,地上简单收拾过了,床幔也挂了起来。
她们放好东西正要退出去,朱翊深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来:“将床和房间收拾一下。”
她们应是,连忙低头收拾。
若澄坐在暖炕上的案几后面,手里提着笔,微微颤抖。
朱翊深从后面环抱着她,耳语道:“清溪公子,何时写好了,何时可以从这出去。”
“你让我穿上衣服写行不行?”
若澄强忍着不满说道。
他在她身上乱动,她怎么写?
“不行。”
朱翊深咬着她的耳朵,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轻声道,“就这样写。”
最后自然是写不成的,她被按在炕上,还被撞的碰翻了笔洗,写好的几个字全都作废。
如是三日,若澄简直被他折磨得疯掉,深深后悔自己说过的那句“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说不”
的话。
她把朱翊深要的那篇字完整地写好给他,趁朱翊深在看的时候,趴在他的腿上便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这几日都快要被他榨干。
朱翊深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一笑。
从今以后,清溪也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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