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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处的时间多了,有时候它也会耐心地听鸿儿咿咿呀呀地说话。
若澄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朱翊深早出晚归地准备出征的事宜,京中的气氛也骤然变得紧张。
她心里是极不想他去的,但知道他不能不去。
没有这些男人保家卫国,就没有一方水土的安宁。
道理她都明白。
可此次从瓦剌王庭出事,到平国公失踪,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就好像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张开,等着朱翊深去钻。
她心里很害怕,夜里抱着他还觉得不安心。
可她一次都没有说过让他不要去的话。
鸿儿对拨浪鼓没兴趣了,又砖头看向窗台上的雪球。
雪球懒洋洋地趴着,毛茸茸的尾巴一晃,一晃,鸿儿爬过去要抓它。
但在他抓到以前,雪球就跳下窗台逃走了。
鸿儿嗷嗷叫了两声,吵着要去追,若澄按住他,耐心道:“鸿儿,雪球不喜欢别人抓它尾巴。
你要是想跟它交朋友,就不能抓他。”
鸿儿似懂非懂地望着她。
碧云忍不住笑道:“王妃,公子还小,听不懂这些的。”
若澄想想也是,便用别的法子转移鸿儿的注意力,这样他就不会吵着要雪球了。
这孩子要是闹起来,惊天动地的,着实让人头疼。
素云熨好衣裳进来:“王妃明日进宫的大衫准备好了。
听说圣恭太后这次寿宴,也请了瓦剌的公主。
明日王妃可记得离她远一些。”
若澄并不爱参加这样的宴会,以前京中的贵妇人有什么宴饮,基本上都被她推掉了。
但这次是皇后身边的女官亲自来王府请她,要她务必出席。
她跟女官见了面,也不好称病,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这天夜里,若澄睡着了,朱翊深却还没有回来。
他从兵部议完事出来,已经很晚了。
这几日连轴转,他也有些疲累。
但因瓦剌此番来势汹汹,无人敢掉以轻心。
出宫的路上,朱翊深还在跟叶明修等几人商量粮草的事。
到了宫门前,各家的小厮来接自家大人,叶明修辞别朱翊深,跟着阿柒走向马车。
他上车时,看到有人把一个东西交给朱翊深,只淡淡扫了一眼,就坐进去了。
朱翊深拿着只有食指粗的小竹筒,听那人说:“这是季月姑娘交代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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