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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顺为把这件事定下来,又奏道:“皇上的意思是,本朝只准大臣辅政,不许太后垂帘听政?”
“是的。”
咸丰果断地说,“决不允许女主干政!”
肃顺一听这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他还想给恭亲王奏一本——借皇上的口,把这个最大的政敌扳倒。
可是,皇上实在坚持不住了,身子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
肃顺不敢再奏,忙招呼人伺候皇上安歇。
又把栾太叫来,以防万一。
肃顺回到军机直庐。
刚进门,就被载垣、端华、杜翰这些人包围了。
他们纷纷打听,皇上都对他说了些什么。
肃顺见四外无人,示意焦佑瀛把门闩好,这才把皇上的话讲了一遍。
当然,他说话是留有余地的。
几个人听了,无不喝彩,都为自己能当上辅政大臣而庆幸。
肃顺对他们强调说:“现在是最紧要的关头。
大家都精神点儿,可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众人点头。
再说咸丰帝。
到了定更,他又恢复过来了。
乘这个机会,叫陈胜文把皇后请来。
钮祜禄氏走进东暖阁,看见丈夫病成这个样子,心如油烹。
她不敢给皇上增加苦恼,尽力控制着悲痛的心情,给咸丰见了礼。
“坐下!”
咸丰让皇后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说:“朕和你说话的机会不多了,有几句话你要牢牢记住。”
皇后闻听,眼泪好似珍珠断线,洒满胸前。
咸丰摇摇头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听朕对你说。”
皇后声音哽咽地说:“婢子候旨。”
咸丰道:“我死之后,你就是太后了,要好好铺佐载淳为君。
叫他克勤克俭,多施仁政,切不可像朕这样荒唐无能。”
皇后一个劲儿地点头。
咸丰又说:“汝天性懦弱,忠厚老实。
有朕在,你不受气;朕要不在了,你是非受气不可。
望你刚强着点,泼辣着点,太窝囊可不行。
别忘了,‘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呀!”
皇后说:“婢子记住了。”
咸丰又说:“懿贵妃心重手长,颇有计算。
朕担心她,母以子贵来欺压你。”
“不会的,我看她不会对我那样。”
咸丰摇摆头说:“朕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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