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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玉堂是什么人,他半点礼义廉耻四维八德都不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要求他的小荷花。
更何况,一开始是他要展昭肏韦星荷的,于情于理(?),他都对展昭和韦星荷背着他发生关系这件事不存在任何置喙的立场。
只是心底难免不太舒坦。
小荷花被肏得那么狠,不知道逼是不是都肿起来了?衣服不知道穿好没有会不会着凉?精水不知道弄出来没有,不弄出来会不舒服吧?
白.老母亲.玉堂在展昭一脸绿茶的来明示暗示,他在外勤勤恳恳的当诱饵,自己却连衣服都没脱就肏进韦星荷子宫里,还射得她哭了出来时,心里想的是这些。
展昭若是知道白玉堂是这么一条全方位没下限的舔狗,八成马上就会去杀了韦星荷泄愤。
但展昭暂时还不知道,所以韦星荷留下一条小命。
展昭满意的看到白玉堂沉着脸,悄悄摸进韦星荷房里。
韦星荷是被白玉堂脱她下裤的动静吵醒的。
大半夜的,被一个脱自己裤子的美艳陌生女子惊醒,不是会硬就是会被吓死,没有东西可硬的韦星荷明显属于后者。
韦星荷僵了一下,才想起眼前这张美人皮是白玉堂的假脸,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马上戒备起来。
他该不会想上她吧?她的花穴还肿着,白玉堂如果又肏进来的话,她会很惨的。
「吵着你了?」白玉堂低声说道,一边拧乾手里的巾子,「没给你清理,是展昭做得不地道。
」说完便拿着巾子,细细擦拭已经半乾的精液。
敢情白五爷是特地来为她清理下体的?
韦星荷懵了,白玉堂从前不是这样的白玉堂,什么时候变的她怎么不知道?
「......别......我自己来......」韦星荷觉得,比起被白玉堂肏,他这样温柔的为她擦拭下体更让她感到羞耻。
「别动。
」白玉堂手上的巾子质料是光滑的薄绸,沾湿后再用它擦拭穴内,韦星荷便不会感到那么不适。
白玉堂的长指包覆着绸布,深入韦星荷的穴内,已经回复原样的女穴又窄又浅,他的手指几乎能顶到花心。
这么小的穴,要吃进那么大的鸡巴,怪不得常常被操哭。
白玉堂心想,同时觉得他的小荷花真不容易。
白玉堂怜惜的仔细清理韦星荷花穴内外,末了,还轻吻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再为她换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乾净中衣下裤,拢了拢她的鬓发,香她脸颊一下,就准备离开厢房。
「白......无瑕!
」韦星荷叫住正要离开的白玉堂。
他为她服务完之后,就这么走了,让她莫名的觉得对他过意不去。
「嗯?」
「你......嗯,那个,就这么回去了吗?」韦星荷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得说点什么话。
白玉堂微笑,「你累了,那处也还肿着,好好休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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