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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吹风机拿远了些,问:“你刚说什么呀?”
“我说,”
男人顿了顿,“你站着吹不累吗?”
沈棠心摇摇头:“不累呀。”
徐晋知双手握住她细瘦的腰:“我眼睛累。”
“……”
抱枕早就被他扔开了,手一用力,便将她摁下来坐在自己腿上,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样我就不用仰头看你了。”
“胡闹,吹头发呢。”
沈棠心憋不住笑,装凶瞪他一眼,“看我干嘛?”
“想看你。”
他搂着她的腰不放,“每时每刻都想看着你。”
沈棠心蹙起的眉倏地展开。
心底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波纹,连吹风机的声音都仿佛温柔了几分,有点害羞地咕哝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那你尝尝味道有没有变?”
男人稍往前倾身,吻住她的唇。
吹风机落在沙发上,孤零零响了十多分钟。
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两人才想起今天还有顶顶重要的正事要办。
徐晋知将她紧紧地摁在怀里,嗓音低哑地问:“什么时候再过来住?”
自从她父母回家,两人已经好多天没亲热过了。
昨晚值班,也没心思去想这些。
沈棠心垂了垂眸:“我爸我妈初三要回老宅去。”
徐晋知眉头紧蹙起来:“去多久?”
沈棠心:“得要个几天吧。”
男人望着她,目光幽幽地暗下去。
沈棠心终于不忍心再逗他,噗嗤笑了一声,搂着人脖子说:“我不去啦,罗教授的实验室初五就要有人,师兄师姐们都回家过年了,我得帮忙去。
所以从初三开始我就自由啦。”
“小坏蛋,故意骗我呢?”
他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手心的柔软,“不怕我到时候报复回来?”
沈棠心努了努嘴:“你怎么报复?”
男人低笑一声,唇贴到她耳朵旁边,动了动。
沈棠心瞬间羞恼地捶他胸口:“下流!”
“嗯。”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角噙着极坏的笑,“就对你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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