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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整个的懵住了,大脑“嗡”
的一声,陷入短路状态。
有那么几秒钟,她是完全没办法思考的。
与他体温契合的那处肌肤像是被刚炸开的火星烫到,热度还在四处蔓延逃窜,到了心脏,就变成了微麻,仿佛生出数不清的小蚂蚁在不停地抓爬。
她屏住呼吸,垂眸看了眼,那只手被卫衣盖住,安静放在肚脐的位置,一动没动。
老大难道……根本就没睡醒?
她咬了下唇瓣,极力控制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深呼吸,再深呼吸。
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盖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又轻轻蜷了一下,长了薄茧的指腹磨过肌肤,已经敏感紧绷的感官瞬间传来一道酥麻,她没忍住微颤了一下身体,然后就听身后那道不耐烦的声音低低响起,警告她,“别动。”
说完,他另一只搭在枕边的手臂也环了过来,隔着卫衣,把她圈得更紧。
这还不够,似乎是不满足此刻的距离,他抱着她的腰,脑袋也朝她靠了靠,直接枕到了她腿边的床沿。
白纪然双眸紧阖,连微蹙的眉心也舒展开,丝毫没有要睁开的趋势。
温浅差点被胸口那只得了失心疯的小鹿撞死。
白纪然的卫衣穿在她身上也不过将将盖住腿根,再加上被他强行溜进去的一只大手,这会坐在床边,与下半身全裸已经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微沉且湿热的呼吸全都打在她皮肤上,没有任何阻隔。
真是要了命的痒。
温浅完全坐不住了。
虽然不忍心,但她只能选择打断这场格外暧昧的“晨间沟通”
。
她抬手拨开散在他额前凌乱的发丝,将他清隽的眉眼全都露出来,放轻声喊他,“老大。”
白纪然低低的“嗯”
一声,眼皮仍旧阖着,动都没动,只有盖在她小腹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
她无声地笑,得意地勾起眼,“老大这是在变相的跟我表白哦?”
白纪然轻掀眼皮,睡眼惺忪地看她一眼,又阖上。
他语气懒散地发问,“摸一下就算表白?那亲一下是不是该结婚了?”
温浅愣住,不过两秒又咯咯地笑起来,小腹微颤,她正要压低身试试这句话的真实性,就被白纪然低声打断,“别乱动。”
温浅安分地坐回去,撇了撇嘴。
老大每天都在刷新她的认知观与新鲜感。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这一幕,她绝对想象不到,老大还有如此黏人的一面。
可平心而论,其实哪一面,她都喜欢极了。
“刚做噩梦了,”
白纪然曲起指尖在她小腹轻柔磨挲,像是知道她怕痒,刻意来做的一样,“梦见狼来了。”
温浅被勾起兴致,忍着那难捱的痒意,问,“嗯?然后狼把我叼走了,老大很难过?痛不欲生?”
白纪然阖着眼眸,睡意朦胧,轻轻地说,“狼被你杀了。”
温浅翻了个白眼,所以,这句话的重点,那所谓的噩梦的根源,最后指的是她咯?
她觉得自己被老大耍了。
“白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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