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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越,秦越进了长秋宫。
从梦里想抱他,想吻他,甚至梦见他满面深情地与自己表心意,再一走出时,柳长妤一时不大习惯。
她神情有点别扭,“你怎地进长秋宫来了?从那处进来的?”
秦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吩咐了向梅不允许任何人进殿吗?若他进殿,为何未被向梅所发觉?
而且有刚刚那一梦,醒来见到的便是秦越,柳长妤真为自己的厚脸皮感到害臊。
秦越侧眼微微一指殿内的窗檐,那里曾被打开过。
此时窗牖已合上,若未发觉窗棂曾被挪动过,兴许是不会察觉到那处叫人敞开了。
“你翻窗子?”
柳长妤吃惊了,“那侍卫与守屋外的宫女呢?”
秦越应了一声“嗯”
后,又道:“避开了他们就能进来了。”
天色已黑,他步入黑暗之中,避开了眼线,动作一气呵成,无人会发觉动静。
柳长妤好生无奈,他竟然是躲开了视线翻窗子进来的。
所以说他那一身好功夫,都用在翻墙入室上了?
可怎么说也是为了她,柳长妤便娇嗔斥他道:“这可是长秋宫,叫人发现可就完了。”
她脸朝旁侧了侧,发丝几根垂下,抚着她微红的面色。
秦越究竟可是明白长秋宫是何地方?这可是大燕皇后的寝宫,连这宫殿都敢闯,若被人发现可真是大罪了。
“听说你伤势严重,我怎么放得下心。”
秦越温和说了这话之后,顿时冷下脸有意指责道:“长妤,当时谢开霁不也在场,你硬要自己用身子去接做甚么?”
谢开霁不能去救,偏偏要柳长妤去扛。
“我又不是硬撑着,我有把握的。”
柳长妤闷声回道,她手心攥着身下的被褥,并未抬头。
秦越更为冷厉地说道:“你这还不胡闹,都把自己伤成这样了。”
“秦越,那是太皇太后,又不是一般人。
我发觉出事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去接了,若等谢公子帮忙,哪里还来得及。”
柳长妤闷闷不乐的,她扁嘴反驳秦越。
太皇太后老人家又不是太后,魏源等人,她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啊。
她心里有气。
这事到这时已经出了,她伤都伤着了,还能如何?可秦越现在还跑来全怪她了。
他冒着那般大的险阻,便是来长秋宫与她说教的?
她根本半点不想听他指责自己。
柳长妤越想越气,到最后干脆瞥过脑袋不去理秦越了。
这个大呆子,一点也不会看人眼色,也压根不会安慰人。
还是梦里的秦越好。
柳长妤心底都冒了火。
拿眼前的秦越与自己梦境中的那人,做了相较,愈发偏好那人去了。
梦里的他好歹会安抚自己,还会搂着她哄她。
然而现实里的他呢,怎么是这个样子?一块硬梆梆的大石头不说,不会看眼色,还净是气她。
柳长妤赌着气,都开始怪自己为何要这么早醒来了。
她真不如继而入梦,再去寻梦里的那人,再续前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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